秦氏把阻止自己的蘇暖暖按了回去。
許慕舟咳嗽了一聲說:“嗯,我家裡就我一個,我母親身子也不好,生了我之後一直在養著,父親多年來也沒有納妾。”
秦氏一聽臉上笑意更濃了。
這一個好啊!
父親都沒有納妾,想來父母的關係十分不錯,都說言傳身教,想來今後許慕舟娶了妻子,也會對人好的。
就是身子差了點。
不過也沒事。
能生養就好!
許慕舟被秦氏上下打量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然。
“許公子今年多大?”
“我和暖暖同歲。”
蘇暖暖在旁邊插了句嘴:“哪裡?我明明比你大一天!”
許慕舟笑笑:“嗯嗯,的確是大一天的。”
秦氏的眼睛又亮了,這麼有緣?
“那許公子可否婚配?”
終於問到了正題。
噗!
這次不僅僅蘇暖暖噴了,許慕舟也跟著噴出了一口茶,因為太猛,他還不停咳嗽。
旁邊的奴才上前給他拍背,被許慕舟揮退了。
許慕舟看著秦氏,撓著頭,尷尬地笑了笑。
“讓尚書夫人見笑了,我這身子,怕是不會有人願意嫁的。所以,到現在還沒有婚配。”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
秦氏笑得合不攏嘴,還想說什麼。
蘇暖暖已經站起身:“孃親,我和許公子有話說。”
她帶著許慕舟就趕緊閃身離開了屋子!
等到了外面,蘇暖暖吐出一口氣,真是好險。
她轉頭一臉抱歉地對許慕舟說:“許慕舟,讓你看笑話了,我孃親她也不是有意的,都是因為我太不讓她省心了,所以孃親現在看到個人就喜歡問別人是否婚配。”
“真是的,你明明是我朋友,孃親怎麼也能問這些,倒是讓你不自在了。對不起啊。”
許慕舟看著她,輕輕點頭:“沒關係。你孃親,很著急讓你嫁出去嗎?”
蘇暖暖嘆了口氣,蹲在長廊邊,看著外面的大雪,雙手撐著下巴嘟噥說。
“算是吧。”
為了她婚嫁的事,孃親他們是真的操了不少心。
許慕舟也學著她的樣子蹲了下來,像是小時候兩個人一起蹲在牆角逃課時一樣。
他認真地看著她,沉吟一瞬,說:“其實有一句話,我想問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