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已經佔領了立興關,下一個關隘是望爐關,兩個關隘相距百里,其中據守著一個城,名叫永城。我們如果直接進攻望爐關的話,肯定會被兩個城夾擊,所以我們要先解決掉這個城再說。我已經派人調查了,永城有十萬重兵把守,兵力和武器配置不在立興關之下。”
“有老大在,什麼都形同虛設。”刀影笑道。
林風一笑,“行了,你就別拍馬屁了,趕緊去部署兵士吧。”
林風心想最有威脅的還是巫師和黑暗騎士。
自己不怕,但是別人呢?如果沒有自己,軍隊很可能會被他們殺得潰敗。
可實在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尤其是黑暗騎士……
他突然想到,既然黑暗騎士不喜歡光明,那就選擇白天進攻,而且是午時進攻,還要讓人準備一些鏡子,屆時利用反光遏制黑暗奇兵的進攻,這樣或許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第二天午時,林風找了鏡子在陽光下試了試,發現效果還不錯,於是下午讓人找工匠趕緊趕製了一批。
鏡子這東西本來就是陳家鋪子出品,林風當然知道最快製造鏡子的辦法。
鏡子趕製好以後,後勤補給的槍支火炮彈藥等也在第三日的時候運送而來。
這些槍支火炮補給足夠林風的部隊滅掉大夏國。
三日後的午時,永城城外的平原上,陽光熾烈地晃眼。林風的五萬大軍列陣以待,前鋒士兵手中的銅鏡、鋼鏡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連成一片金色的海洋。永城城頭,兩個黑袍巫師正圍著一塊黑曜石作法,黑霧如綢緞般纏繞著城牆,兩千黑暗騎士列成楔形陣,黑甲黑馬,在強光下竟泛著詭異的暗紫色。
“反光!”林風一聲令下。
前鋒士兵同時轉動鏡面,數萬道陽光如利劍般射向黑暗騎士。最前排的騎士突然發出痛苦的嘶吼,黑甲在強光下冒出青煙,眼窩中的幽綠火焰劇烈跳動,彷彿隨時會熄滅。城樓上的黑暗巫師見狀,舉起骨杖指向天空,黑霧瞬間升騰,試圖遮蔽陽光。
“就是現在!重炮營,目標黑霧!”
五十門重炮同時怒吼,炮彈拖著尾焰撞入黑霧。爆炸聲中,黑霧劇烈翻騰,露出一道缺口,陽光趁機傾瀉而下,正好照在黑暗騎士的陣列中央。
“殺!”殺影率領鐵甲車衝鋒,車頭上的重機槍噴吐火舌。這一次,失去黑霧庇護的黑暗騎士不再刀槍不入,子彈穿透甲冑,濺出黑色的血液。但他們依舊悍不畏死,長矛刺穿鐵甲車的輪胎,黑馬踏著同伴的屍體向前衝。
林風縱身躍出指揮部,龍嘯劍爆發出比陽光更盛的白光。光明真氣與三色龍珠共振,形成一道巨大的光輪,所過之處,黑暗騎士的黑甲紛紛熔化,露出裡面纏繞著黑霧的骨架。
城樓上的兩個黑暗巫師見狀,骨杖交叉成十字,黑曜石突然爆發出暗黑色的光芒。黑霧凝聚成兩隻巨手,朝著林風抓來,所過之處,草木迅速枯萎,連陽光都被吞噬。
“來得好!”林風非但不退,反而迎著黑霧衝去,“讓你們見識什麼叫自投羅網!”
他引動光明真氣,龍嘯劍的白光中突然分出無數細小的光絲,如蛛網般纏住黑霧巨手。光絲觸碰到黑霧,竟發出“滋滋”的聲響,黑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被光絲轉化為純淨的能量,反哺給林風的異脈。
“不可能!”左側的巫師失聲尖叫。他們的黑暗巫術本是吞噬生機,卻沒想到林風的光明真氣竟能反向吞噬黑暗!
右側的巫師瘋狂唸咒,黑曜石射出兩道暗黑色的光束,擊中衝鋒的鐵甲車。被光束掃過計程車兵瞬間化作乾屍,鐵甲車的鋼板也開始鏽蝕。“黑暗潮汐!”他嘶吼著,永城上空的黑霧突然化作巨浪,朝著大華軍的陣地席捲而來。
“鏡子陣,合!”林風的吼聲穿透戰場。
前鋒士兵迅速調整鏡面,數萬道陽光匯聚成一道金色的光柱,正好撞上黑霧巨浪。光柱如利劍般刺穿浪頭,將黑霧劈成兩半。沒等巫師反應,林風已踏著光絲衝上城樓,龍嘯劍橫掃而出,白光瞬間吞噬了兩個巫師的身影。
黑曜石“咔嚓”碎裂,黑霧如潮水般退去,露出永城殘破的城樓。失去巫師加持的黑暗騎士瞬間崩潰,有的化作黑霧消散,有的則倒在陽光下,露出普通士兵的模樣——原來竟是被巫術控制的俘虜。
“攻城!”林風的吼聲如驚雷般炸響在永城上空,龍嘯劍的白光尚未完全褪去,已化作一道指令,點燃了大華軍的進攻號角。
城樓下,五十門重炮再次揚起炮口,炮膛裡的火光映紅了炮手們的臉。“目標:城樓殘垣!”炮營營長的吼聲被炮栓撞擊聲淹沒,五十枚高爆炮彈拖著橘紅色尾焰升空,在空中劃出密集的弧線。這一次,沒有黑霧阻攔,炮彈精準地砸在永城殘破的城樓上,石屑與木屑如暴雨般飛濺,殘存的箭垛與瞭望塔在連續爆炸聲中轟然倒塌,露出後面驚慌失措的守軍。
“迫擊炮營,延伸射擊!”殺影的聲音從鐵甲車上傳來,他正用望遠鏡鎖定城內的街巷。二十門迫擊炮在城牆下迅速架設,炮口高仰,炮彈越過城牆,在城內廣場炸開。正在集結的大夏軍步兵瞬間被氣浪掀飛,佇列潰散成無數碎片,慘叫聲順著硝煙飄出城外。
林風立於城樓廢墟之上,望著城下如黑色潮水般湧來的大華軍,異脈中的四色龍珠微微震顫。光明真氣驅散了最後一縷黑霧,陽光毫無阻礙地灑在永城的每一寸土地上,將那些藏在陰影裡的抵抗者暴露無遺。“突擊隊,跟我衝!”他縱身躍下城樓,龍嘯劍劈開迎面射來的箭矢,白光所過之處,守軍的刀劍紛紛斷裂。
城門口,十輛鐵甲車正用撞角猛撞城門殘骸。厚重的橡木門板早已在重炮轟擊下開裂,此刻在履帶的碾壓下徹底崩碎,露出後面由圓木與鐵板組成的臨時路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