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侯府對薛姨娘,那可是極好的,都是薛姨娘自己入門開始,幾個院子來回走,侯夫人好心要給她找個太醫看看胎象,她這就鬧著要自盡了......”
王嬤嬤說這話的時候,也在觀察薛玉郎還有溫氏的表情,果然,瞧見了他們臉上的不對勁,不同尋常。
王嬤嬤心裡更加的疑惑了,這兩人不擔心薛明珠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聽見要請太醫,臉色還這麼奇怪?
一路上,溫氏跟薛玉郎坐著陸家的馬車,也沒說話,兩個人都沉默著,因為知道這並不是說話的地方。
畢竟,他們心裡幫薛明珠隱瞞了一個巨大的秘密,萬不能讓陸家的人聽見,哪怕是奴僕......
一個時辰後,陸侯府。
陸侯夫人的院子裡。
溫氏跟薛玉郎剛走進去,就瞧見了薛明珠渾身狼狽的跌坐在地上,手上還拿著簪子放在脖子上,警惕的看著周圍的家丁。
“哎......明珠啊!這是怎麼了!快讓母親瞧瞧......”
溫氏確實被薛明珠此刻的樣子,嚇得不輕,因為薛明珠瞧著,精神都像是有些失常了。
薛明珠高度緊張,這會兒看見溫氏還有薛玉郎,這才放下心來。
“母親......二哥哥,你們怎麼才來!”
薛明珠的語氣有些埋怨,想著剛剛她們若是早點來,她也不用這麼遭罪,還當著陸侯夫人的面,演這麼一遭。
陸侯夫人見薛家的人來了,這才捂著心口,然後看著他們不打一處來說道。
“瞧瞧,薛夫人,這就是你們薛家的家教?剛嫁過來的姨娘,就尋死覓活的威脅本夫人!真是好得很啊!”
溫氏也覺得沒臉,覺得薛明珠確實有點丟人,但還是硬著頭皮問到。
“明珠,你到底是怎麼回事?跟母親說清楚!為何要做這樣的事情,是受了什麼委屈嗎?”
薛玉郎也跟著說道,“明珠,別怕,二哥在呢,你受了什麼委屈,大可跟二哥說!就算二哥如今不是太醫了,但父親跟大哥,還在朝為官呢!
就算你是妾室,可這也是在陛下面前過了臉的,陸家有什麼對不起你的,你大可說出來,到時候我回府了,讓父親跟大哥給你撐腰!”
實則,薛玉郎說的也是場面話罷了,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如今薛明珠半點不受永順帝的待見。
就算是真的受了委屈,薛家也不太可能為薛明珠冒險,在永順帝面前露臉,莫得惹了聖上不悅,薛家那就是雪上加霜了。
但薛明珠卻沒想明白這些,還以為薛家的人真的要為她撐腰。
薛明珠當即開口說道,“母親,二哥,是陸懷瑾對不起我!你們知道他剛剛做了什麼嗎?
他竟然在娶我這日,在我跟薛凝的馬車上動了手腳,他眼下受了傷,身子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