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個帽子扣孤頭上了,這麼高的水平怪不得能當宰相。
“宰相教訓的是,孤剛才一時心急所以才亂了分寸,動手打了嚴大人,現在向嚴大人道歉,希望嚴大人別跟孤一樣,孤還是個孩子,沉不住氣,剛才驚嚇了諸位大臣,希望諸位大臣見諒!”
司馬克聽完楚澈的話頓時懵逼了,太子低頭低的好快啊,本來想著太子會如何辯解,自己後續都想好了,可誰想太子突然認慫了,就像用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楚澈上前扶起嚴光說道:“嚴大人,孤向你道歉你不能不接受吧?”
嚴光咬了咬牙說:“殿下說哪裡的話,微臣沒有生殿下的氣。”
“那就好,那就好。”楚澈說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嚴光這一巴掌白捱了,司馬克也沒在追究此事,畢竟雙方當事人都“和解”了。
中間的小插曲一閃而過。
“啟稟父皇,兒臣也不認同徐夫子,我大楚一直都是靠世家豪族治理天下,若開放科舉,人人都可以做官,豈不亂了尊卑,諸位大臣也不想有一天那些賤民騎到自己頭上吧?”楚寒開口道。
楚帝聽完楚寒的說的話眼神裡閃過一絲寒意。
“四弟此言差矣,都是我大楚的百姓有何貴賤之說,沒有那些賤民的勞作,四弟吃什麼喝什麼,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麼淺顯的道理四弟都不懂嗎?”楚澈喝問道。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太子看的透徹。”中書舍人吳三省說道。
“太子,四皇子不是這個意思,他是說百姓未通教化,恐怕辜負聖恩”司馬克開口替楚寒解釋道。
楚帝看著楚麟站在一旁隨即開口道:“老三你在想什麼呢?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楚麟聞言怔了怔隨即說道:“父皇,兒臣再想二哥昨天作的詩,詩句真是渾然天成,兒臣不如,兒臣對政事不是太懂,沒什麼想說的。”
楚麟表面上是誇楚澈,實際上是在“捧殺”楚澈,強調楚澈的才能,從而加強世家的對楚澈的敵意。
徐夫子聞言搖了搖頭。
徐夫子看出了楚麟想坐山觀虎鬥,可惜他算盤打錯了,楚麟自稱是文人代表,太子提出科舉是在為天下讀書跟謀出路,你自稱文人代表不幫襯一把,還在這落井下石,你的路終究走不遠!
“父皇,兒臣同意徐夫子的建議,廢除舉薦制實行科舉制,望父皇恩准。”楚澈出口道
“臣附議”說話的聲只有寥寥幾位。
“父皇,兒臣認為繼續實行舉薦制,不用科舉制”楚寒說道。
“臣附議”說話聲響徹大殿。
此事朝堂上形式一目瞭然,太子支援科舉制,四皇子反對科舉,三皇子中立。
朝堂上有接近三分之二的人支援四皇子,可見其世家豪族在朝堂上的力量,支援太子的只有衛長空,徐念幾人。
楚帝看見眼前這一幕,情況比他想的還要遭,竟然這麼多官員和世家豪族牽扯,他握緊了拳頭,又鬆開,隨即說道:
“此事牽扯過大,容朕想想。”
楚寒聞言看了一眼楚澈頓時得意了起來,露出挑釁的眼神,楚澈當做沒看見,沒有搭理他,此事也在他設想裡,他本來就沒有打算辦成此事,只是為了讓世家對自己出手。
“臣,京兆府尹徐念有事啟奏陛下。”
“臣發現近日京城附近多了許多衣不蔽體的流民,臣已派人在城外搭起粥棚,開始施粥,但流民越來越多,請陛下決斷!”
“京城外邊出現流民?你問了從那個地方過來的嗎?”楚弟帝問道。
“回陛下,從寧州過來的。”徐念回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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