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張景嶽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
“免禮,張愛卿,朕問你太子以前什麼樣你是知道的,但自從一個月前太吃丹藥吃的發癔症後整個人性情大變,朕都快不認識他了,你說太子這是怎麼了?”楚帝詢問到。
張景嶽想了想說到:“殿下可能是失魂症。”
“失魂症,那是什麼病?”楚帝問道。
“臣以前聽自己的師傅講過,失魂症準確來說並不是一種病,而是一個人在經歷過死亡的威脅後,或者在經歷過巨大刺激後,從而導致性情大變,當然可能會變好,也可能會變壞,可能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太子當是如此。”
“好了,張愛卿,你退下吧,此事保密。”
“遵旨,臣告退。”張景嶽說完退出了御書房。
楚帝呆坐在椅子上口中喃喃道:“愛妃,是你在保佑我們的澈兒嗎?”
東宮。
楚澈一回到東宮蘇飛燕看到楚澈這個樣子淚眼婆娑道:“殿下,你可嚇死臣妾了。”,“沒事,孤這不是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嗎?”說著一把把蘇飛燕摟進懷裡,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殿下,你要出事了,讓老奴怎麼活啊,老奴怎麼對得起皇后娘娘啊,殿下你帶答應老奴以後你去哪一定要帶著老奴啊。”嗚~嗚~嗚狗兒嚎啕大哭起來。
“嚎什麼呢,孤還沒死呢,哭哭啼啼成什麼樣子?”楚澈呵斥到。
“灑家教你的規矩都忘了嗎?要不要灑家再教教你啊?”黃狗兒出聲說到。
“誰,誰說話,這聲音好耳熟啊,”曹狗兒打眼一看:“幹,乾爹,你怎麼在這啊?”
“怎麼灑家在這你很不高興嗎?”
“沒有,沒有。”
“看來灑家教你的,你都忘記了,就這樣伺候主子的嗎?”
曹狗兒聞言眼神裡透露出以前被黃狗兒深深支配的恐懼感隨即說到:“乾爹,我沒忘,只是看到殿下受傷了,一時間慌亂了而已。”
“好了,曹狗兒,李琪他們怎麼樣了?”楚澈問道。
“回稟殿下,李統領他們都是些皮外傷,並無大礙,黃三也在太醫的醫治下甦醒了。”曹狗兒規規矩矩回答著。
“好,你先帶黃總管下去歇息吧,等下過來見孤,孤有事安排你。”
“殿下還沒吃飯吧,臣妾給殿下做飯去。”說著蘇飛燕向廚房走去。
大殿裡蘇飛燕正陪著楚澈吃著飯。
“啟稟殿下,黃總管都安排好了。”曹狗兒說道。
“明天早上你去京兆府,讓府尹徐念來見孤。”
“遵旨。”
”行了,下去吧。”
“奴才告退。”曹狗兒說完正要退出大殿。
“慢著,”楚澈喊道。
“殿下,還有什麼事嗎?”曹狗兒問道。
“老曹,你對黃狗兒以前的事瞭解多少?”
曹狗兒聞言一陣直哆嗦:“殿下,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當時宮裡人都稱他為‘血手人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