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緩步向御書房走去,到御書房門口,見李德全現在門口。
“參見殿下。”李德全出聲道。
“勞煩李公公,去稟告父王,孤有事求見。”
“殿下,折煞老奴了,稍等,老奴這就進去稟告。”
不一會李德全就從御書房出來了。
“殿下,陛下讓你進去。”
楚澈走進御書房,看著楚帝正在批閱奏摺。
“兒臣參見父皇。”
“太子所來何事啊?”
楚澈心裡暗到:“叫我太子,看來還是跟我有些生分啊!”
楚澈“撲通”一聲跪下,還是用手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根,疼的眼淚就要掉了下來:“父皇,你還沒有原諒兒臣嗎?兒臣都已經改了呀!”
楚帝一臉懵逼,這孩子咋啦?我啥也沒說啊!
“父皇,我記得以前你都喊我澈兒的,你是皇帝,我是太子,可首先你是我父親,我是你兒子啊,我不想讓這君臣成為我們父子之間的隔閡。”
楚澈這一番話,讓楚帝感覺到了久違的親情,隨即站起來,扶起了楚澈,又看到楚澈眼裡直打轉的淚水,重重的說了一句:“好!澈兒!”
楚澈看到楚帝這番模樣心裡不免一絲竊喜。
“父皇,這是兒臣抄寫的十遍《資治通鑑》,請父皇過目。”楚澈遞過去厚厚的一打紙,“兒臣還有一事望父皇恩准!”
楚帝問到:“什麼事?”
“明天是母后的忌日,兒臣想去皇陵祭奠一下母后。”
楚帝聞言手不經意間抖了一下,自己忙於國事,都把皇后的忌日給往忘了。
“準了,朕明天派三百名金吾衛護送你去。”
楚帝說完,見楚澈還站在原地沒有離開的意思,於是問道“澈兒,你還有別的的事嗎?”
“那個,父皇你吃飯了嗎?若是沒吃,正好我也沒吃呢,不去我們父子倆一塊吃個飯吧?”楚澈賤兮兮的說道。
“哈哈,你這臭小子,來人!傳膳。”
楚澈跟楚帝相應而坐,楚帝把身邊的燒雞往楚澈那邊推了推:“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吃點肉。”楚澈隨即扯下一個雞腿放到楚帝碗裡,“父皇,你也吃。”說完楚澈大口往嘴裡扒拉著飯菜,楚帝看到這一幕欣慰的笑了笑,隨即拿起雞腿吃了起來。
吃過飯後的楚澈帶著曹正淳悠哉悠哉的往東宮裡走去。
“殿下!”工部尚書魯修喊道。
“魯尚書找孤有什麼事嗎?”楚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