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仁厚。”群臣聲音響起。
“還不滾過去給太子道歉!”楚帝對這楚寒說到。
“二哥,今天是臣弟魯莽了,臣弟衝撞了二哥,臣弟給二哥道歉。”楚寒的聲音響起。
楚澈攙扶起楚寒:“四弟,說的哪裡話,你我是兄弟,不必這麼客氣,縱然你有錯,我當哥哥的也會包容你的。”
眾大臣聽到心裡一陣誹謗:“現在包容了,剛才見你打楚寒的時候呀咋不包容?那倆腳可實打實踹在楚寒身上。”
楚帝發現楚澈什麼如此伶牙俐齒,以前在朕面前唯唯諾諾,現在不卑不亢,透露出些許的鋒芒。
“行了,此事到此為止。”楚帝威嚴的聲音響起。
楚寒看著楚澈眼裡透露出怨毒,心裡憎恨道:“等一會你提出重建萬金樓,看父皇如何處置你,等廢了你的太子之位,我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帝說完轉身走上漢白玉的臺階,坐在龍椅上,眼神掃向下面,群臣們自覺站成兩隊。
“上朝。”
“兒臣臣等,參見陛下。”
恢宏的聲音迴盪在殿中。
“平身。”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李德全尖銳的聲音響起。
“啟稟陛下,南蠻三十萬大軍進犯邊關,還請陛下決斷。”兵部尚書衛長空站起出來說道。
“陛下,南蠻此舉跟之前一樣,不妨讓大皇子跟他們協商一下,賠些銀子罷了。”宰相司馬克說道。
楚帝聞言一陣惱怒,這南蠻一次次的這樣威脅自己,遙想先祖楚詔帝時期北滅突厥,嚇的南蠻不敢造次,而現在南蠻都騎到自己的頭上了。
司馬克看到楚帝憤怒的表情說道:“陛下,我還是勸您打消出兵的念頭,南蠻近來兵強馬壯遠不是我大楚能比的,況且我大楚近年來天災不斷,百姓叛亂也愈發的多了起來,還請陛下三思。”
楚帝死死的的握緊自己的拳頭,隨即便緩緩鬆開。
“就依司馬愛卿所言吧。”
“臣戶部尚書傅有德啟奏,臣已經把明年各項開支的預算,整理出來請陛下過目。”
楚帝看了奏摺說到:“這驛站今年怎麼又要增加5萬兩的預算?”
“啟稟陛下,驛站今年要增加一批新的馬匹,還有驛站的修葺。”傅有德回答道。
“有沒有其他辦法能縮減一下?”楚帝對下方的群臣問到。
群臣們面面相覷,沒有說話的!
“陛下,如果按照各地驛站上報上來的情況,需要十幾萬兩,這還是臣於兵部協商,要了二千匹邊軍退役的戰馬撥付給各地驛站,但這五萬兩用於驛站的修葺,真的縮減不下去了!”。傅有德回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