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燼,青鳶指出來的,你們先審問著。
“是殿下。”
一個時辰後青鳶指出了幾百人,不一會玄燼也審完了。
“啟稟殿下,沒有人承認是面具男。”玄燼彙報道。
“殿下,會不會昨天晚上逃走了。”劉勳開口道。
楚澈沉思了一會說到:“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此人能被派來給叛軍出謀劃策,我估計此人大概還是個謀士,先這樣,讓這些人圍著此地跑圈,看誰先堅持不住。”
劉勳立即喊道:“你們圍著此地跑起來,不聽令者就地斬殺。”
被跳出來的人聽到後,慌忙跑了起來,跑了幾圈後,只見一名叛軍跟不上隊伍了,蹲在地上氣喘吁吁。
“把他給孤帶過來。”楚澈看到後立即說道。
這名叛軍被二名士兵架了過來,楚澈打量著眼前的人,隨即說道:“你就是面具人吧?”
“太子殿下,我不是,草民只是一農民,不是什麼面具人。”這名叛軍慌張道。
“哦?你怎麼知道孤是太子,你認識孤嗎?”
這名叛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隨即說道:“草民剛才聽他們叫您殿下,所以才認為你是太子。””
“把你的手伸出來。”楚澈說道。
“太子殿下,我長年種地手早已粗糙得不成樣子了,怕汙了殿下的眼。”說著就把手背到後面去。
劉勳聞言用刀把猛地戳在叛軍的肚子上說道:
“磨磨唧唧,叫你幹嘛就幹嘛,來人,拉出此人的手”。
兩個士兵立即上前拉出了藏在背後的手。
楚澈看了一眼隨即說道:“你說你長年種地,你的手上怎麼沒有一絲老繭啊。”
“殿下,我保護的好。”叛軍痛哭的說道:
“去找幾個見過面具男的叛軍,來看一下。”楚澈說道。
楚澈看到劉勳帶來幾個叛軍隨即說道:“看看此人是不是你們軍中帶面具的那個人。”
一個叛軍上前仔細看了看說道:“這位公子,臉沒見到過不確定,但身形差不多。”
“還有什麼好說的嗎?要承認就儘早承認,別等到大刑上身後在承認,那罪豈不白受了。”楚澈威脅道。
“我真不是,真不是,還請太子明察。”那名叛軍喊道。
“把此人押入大牢大刑伺候。”楚澈說道。
“殿下,我有一個辦法可以一試。”賈羽說道。
“什麼辦法你說?”楚澈問道。
“我給殿下現場演示一下吧。”賈羽說道。
“來人,把他給我固定起來。”賈羽指著這名叛軍說道。
士兵隨即搬來一個用木頭做的十字架,把他手腳緊緊綁在十字架上。
“來,把你襪子脫掉給本公子用一下。”賈羽對著旁邊計程車兵說道。
“這不好吧,我都好幾天沒洗腳了,怕燻著公子。”士兵說道。
“沒事,你把襪子脫掉給我塞到他的嘴裡,臭的更好。”
士兵按這賈羽說把襪子脫掉強行派進那名叛軍嘴裡,那名叛軍剛被襪子塞進嘴裡就瘋狂地晃動著身體。
賈羽不慌不忙的從兜裡掏出倆根香菸點燃後,嘬了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