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司馬宰相。”
司馬克看著楚寒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張的隊友。
京城外衛長空早就已經等候多時了。
“報,太子據京城還剩十餘里。”
衛長空聽到彙報後整理整理了官服靜靜等著楚澈。
“殿下,到京城了”曹狗兒說道。
楚澈伸了伸懶腰,隨即走下馬車,看著京城內心感慨道:“終於回來了!”
“參加太子殿下。”衛長空行禮道。
“大舅你特意在這等著我的嗎?”楚澈問道。
“是陛下讓臣來迎接殿下的,皇上有旨殿下回來可以先回東宮,晚上給殿下接風洗塵。”衛長空說道。
“李德”楚澈喊道。
“殿下,有什麼吩咐?”李德回答道。
“讓龍武衛先在城外紮營,父皇晚上在皇宮設宴,你們幾個隨孤一起參加。”
“是,殿下。”
楚澈沒有先回東宮而是直奔御書房。
“殿下,您回來啦”李德全看到楚澈連忙上前問道。
“李總管,孤給你帶了多少一些寧州的特產,等交班了你嚐嚐”楚澈說著示意曹狗兒把東西給李德全。
李德全接過說道:“殿下,折煞老奴了,老奴何德何能讓殿下掛牽著。”
“一點心意,又不是金銀之物,何況你在父皇身邊伺候這些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應該的。”
“那老奴就厚著臉皮收下了,陛下在裡面呢,太子快進去吧。”李德全說道。
楚澈推開房門進到御書房,楚帝正低頭批閱著奏摺,聽到有人進來抬起頭看看是誰。
“父皇,想我了沒?”楚澈賤兮兮地說道。
楚帝看清來人是楚澈後說道:“你這孩子不是讓你先回去東宮歇息嗎?怎麼跑到我這來了。”
“媳婦哪有爹重要啊。”
一聲爹讓楚帝感受到了久違的親情,其他皇子公主在自己面前都畢恭畢敬的,只有楚澈讓他感覺自己不再是不是皇帝而是一個普通父親。
楚帝隨即站了起來用雙手拍了拍楚澈的肩膀說道:
“不錯,又壯了,但是也黑了。”
“能不黑嗎?來回風塵僕僕的曬都曬黑了。”楚澈說道。
“黑點好,黑點才像一個男子漢。”
“寧州的事你處理得很好,朕甚是滿意。”
“為父皇分憂。”
“澈兒長大了,知道為父皇分憂了!”
“父皇,您不知道,我回來的時候寧州百姓烏泱烏泱的往我們手裡塞東西,不要都不行,我尋摸了一些,給您放下御膳房了,你也嚐嚐寧州的特產,感受一下寧州百姓對父皇的愛戴。”
“好,朕知道,太色也不早了,你趕緊先回東宮洗漱一下,給你接風的宴席快開始了,等晚會咱爺倆在說話。”楚帝說道。
“那兒臣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