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來袁將軍孤敬你一杯。”
“殿下請”袁立端起酒杯示意道。
京城太極殿內,楚帝端坐在龍椅上,目光掃視著群臣,自從楚澈離開京城後,楚帝開始對朝堂上世家的官員大肆清理,以宰相司馬克為首的世家官員,則沒有太多的反擊,這一反常的表現讓楚帝頗為不安,彷彿在醞釀什麼陰謀一樣。
“咚咚”
皇宮門前的大鼓被人狠狠的敲響。
一聲,兩聲,直至響了九聲才停了下來。
這鼓聲已經多年沒有響起,上次響起還是三十一年前突厥犯邊的時候,可那次才響了八聲。
楚帝連忙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臉上浮現出焦躁不安,一股莫名的心悸直充心頭。
太極殿裡的群臣也慌亂了起來,但宰相司馬克幾人卻很平靜,好像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樣。
一名傳令兵跑進太極殿內,殘破的鎧甲上滿是血汙。
“陛下,南蠻三十萬大軍已經攻破燕州城,大皇子戰死,請陛下……”傳令兵還沒說完就昏死在大殿上。
“雲兒。”
楚帝驚呼了一聲,直挺的倒在龍椅上,雙眼緊閉,昏了過去。
“父皇,父皇。”楚麟,楚寒連忙呼喊著跑上前去。
“太醫,趕緊傳太醫。”李德全著急的喊道。
群臣看到楚帝昏倒頓時亂做一團,只有宰相司馬克冷眼看著。
十來名太醫慌張的跑進太極殿,太醫院首張景嶽看到楚帝昏倒在龍椅上,趕緊急步上前搭向楚帝的脈搏。
“陛下,無礙只是急火攻心所致,我給陛下針灸一下,就會甦醒。”
張景嶽說著開啟不布袋,拿出一根銀針朝著楚帝的虎口紮了上去,並輕輕撥捻著。
隨著張景嶽的動作楚帝眼皮抬了抬,猛的睜開眼睛,雙眼通紅,淒厲的喊著:
“雲兒。”
此刻的楚帝如同一個嗜血的猛獸。
“父皇,大哥戰死,我們都很難過,可你要節哀啊,可人死不能復生,現在國事重要啊,你要挺住。”楚麟跪下來呼喊道。
“請陛下節哀。”群臣也都紛紛跪下呼喊道。
楚帝隨即強壓內心的悲傷,楚帝當了這麼多年的皇帝早就喜怒不形於色,很快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眾愛卿你們認為怎麼辦?”楚帝聲音沙啞的問道。
“陛下,南蠻三番五次欺我大楚,此次更是變本加厲,攻佔我燕州,殺我皇子,臣建議立即派兵,一定要讓南蠻血債血償。”兵部尚書衛長空說道。
“陛下,之前跟南蠻都談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發兵攻打,其中是不是有什麼隱情,現在南蠻兵強馬壯,就是打,我們能勝嗎?我建議還是以和為主,實在不行就把邊關三州割讓給南蠻。”吏部尚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