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澈看著熟睡的柳晴輕輕的抽出了壓在身下的胳膊,輕輕的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殿下,蜀南城縣令李裡遠大人,和葉修百夫長求見殿下”曹狗兒看見楚澈走出房間後上忙上前稟告道。
“走吧。”楚澈打了一個哈欠回答道。
楚澈前面走,曹狗兒後面跟著,不時曹狗兒還回頭望著柳晴的房間心裡嘀咕道:“我就說嘛,柳姑娘肯定又是一位娘娘,這不應驗了嗎!”
“臣葉修,李思文參見殿下。”倆人看到楚澈進來後同時行禮道。
“免禮。”
“思文到了,事情突然才連夜把你從蜀南叫了過來。”楚澈說道。
“不辛苦殿下,應該的。”李思文客氣的回答道。
“殿下,經過昨天一夜的抓捕審訊,跟袁家有牽扯的官員一共三百二十一名,都已抓進大牢,還有參與袁廣下藥迷姦公主的幾人,及其家人也都抓進大牢”葉修稟告道。
“好,辛苦了,你也累了一夜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楚澈看著葉修疲倦的樣子說道。
“是殿下,屬下告退。”
李思遠來到蜀中城後就已經知道楚澈覆滅了袁家,讓他沒想到的是楚澈竟然把整個蜀南跟袁家有牽扯的官員全都抓了起來。
楚澈看著李思文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說道:”思文有什麼想說的嗎?可以暢所欲言,把你叫來就是替孤收拾收拾這一爛攤子的。”
“殿下,您把蜀中跟袁家有牽連的官員都抓起來了,那蜀中城的政務豈不癱瘓了?”
“沒辦法,魏國要攻打周國了,一旦周國覆滅蜀州則危矣,我也知道這樣不行,但是沒辦法,我需要一個穩定的後方。”楚澈解釋道。
李思文沉思了一會說道:“殿下,這些押入大牢的官員我們可以先挑選出一些跟袁家牽連不深的給他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一來蜀中的政務不至於癱瘓,二來彰顯殿下的仁德。”
“此事可行,原來的蜀州太守袁開已經被押入大牢裡,從現在開始你任蜀州太守。”
“謝殿下隆恩。”李思文立馬跪下謝恩。
“先彆著急感謝,這一爛攤子交給你,你可不許背地的罵孤啊。”楚澈開著玩笑說道。
李思文聞言笑了起來隨即說道:
“殿下,袁家已經覆滅,眼下蜀中人心惶惶,百姓生怕牽連自己,人人自危,殿下現在可以下令安撫人心,我建議釋出公告免除蜀州一年的賦稅,同時向百姓徵集袁家犯罪的線索,公開處刑袁家父子三人,在者這些年受到袁家的迫害的百姓,如情況屬實後由官府作出賠償。”
“思文大才。”楚澈聽完讚賞道。
“殿下謬讚了,這些都是權益之計,真正難辦的是蜀中官員的空缺,臣沒有什麼好的辦法”李思文面露難色的說道。
“這樣,蜀州可以實行科舉制,選拔官員,凡適齡男子都可以報名參加考試,不講出身,不論門第,按考試成績授予不同的官職。”
李思文被楚澈的想法震驚的不可思議,這一招真妙啊,此事只要公佈,那麼整個蜀州的讀書人都將成為楚澈最忠實的基礎。
“殿下才真是才華橫溢啊,如果此事成功我蜀州政務問題將迎刃而解。”
“思文莫要誇獎孤了,要不是孤在朝堂上提出這個想法,也不會被世家針對,被貶到蜀州開”楚澈自嘲的說道。
李思文不敢想象如果大楚實行科舉制,不出十年大楚將會人才濟濟,一掃現在的頹勢。
“殿下,科舉什麼時間舉行”李思文問道。
“一個月後吧,也可以往其他州散播訊息,只要想來,我蜀州來者不拒。”
李思文心裡瞬間充滿了鬥志,憧憬著蜀州美好的未來。
“殿下,我現在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