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李琪抱拳行禮道。
楚澈:“怎麼樣?”
“回殿下,軍醫都已經去看過了,除兩個外,其餘都沒什麼大礙。”李琪回答道。
“嗯。”
李琪:“殿下,末將帶了軍醫過來,再給殿下包紮一下吧。”
“好。”
半炷香後,帳中只剩下楚澈一人。
“殿下。”李德急匆匆得來到帳中。
“怎麼了?”楚澈問道。
“士兵來報告,說靈州來人把我們的船損壞了一半。”李德跪在地上說道。
楚澈走下來,神色焦急問道:“怎麼回事,不是有士兵在沿岸把守嗎?靈州的人怎麼會過去?”
李德頓了一下說道:“靈州的人是從水下過去的,拿錐子砸穿來船底,等我們的人發現的時候,大半的船都已經沉底了。”
“盧崚川!”楚澈重重捶在桌案上。
那些船隻他原本是有大用的,可是現在卻被盧崚川截先,把船給毀了。這讓他怎麼能不氣。
“有沒有抓到人?”楚澈面無表情問道。
“抓了十幾人,正在帳外。”李德回答道。
楚澈起身來到帳外,就看到十幾人正被壓著跪在地上。
楚澈走到那十幾人面前,居高臨下,聲音低沉地問道:“說,盧崚川派你們過來。損毀我們的船隻,有什麼目的?”
那十幾人抬頭看向楚澈,啐了一口,說道:“呸,你個逆賊!我們跟隨大將軍,今日就算落到你手裡,我們也絕不會向你這亂臣賊子低頭。”
楚澈聽到後,冷笑一聲,說道:“哼,逆賊?就算你們不說,孤有的是辦法知道,你知不知道都難說。”
“李德,帶下去,殺了!”
李德領命,隨即把那十幾人押了下去。
那十幾人被拉下去的時候還在罵著楚澈。
楚澈轉身回到帳中,心中暗自思索著靈州的舉動。盧崚川這是想要把他們的退路都給斷了。
“殿下……”李德跟著楚澈來到帳中,看著楚澈坐在上方,像是在想著什麼。
而此時靈州太守府書房中。
盧崚川同樣也沒有休息,聽著盧一向他稟報剛剛發生的事情。
“這麼說,他們沒有把蜀州的船隻全都毀掉?”盧崚川轉過身問道。
盧一點了點頭。
“將軍,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盧一說道。
“將軍,既然沒有完全毀掉,那不如我們再派些人,把他們的船隻全都毀掉。”盧二說道。
盧崚川擺擺手,說道:“蜀州肯定已經加強了防備,現在不易再過去了。”
“是,將軍。”二人齊聲說道。
盧崚川停頓一下,又問道:“那件事情,查清楚了嗎?”
盧一聞言,上前一步,拱手說道:“將軍,已經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