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澈看著賈羽,這小子好像上癮了一樣,每天捲菸不離手,抽出來一點時間就開始抽。
“殿下是在擔心和靈州的戰爭嗎?”賈羽問道。
楚澈點了點頭,問道:“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賈羽沉默片刻,說道:“殿下,靈州城三面環水,一面靠山,地勢險要,我們若是強行攻城,今天的結果殿下也是看到了。”
楚澈聞言,皺了皺眉,說道:“那難道我們要退兵嗎?”
賈羽搖了搖頭,說道:“退兵是不可能的,我們此次前來,就是為了攻下靈州,若是就此退兵,那之前的水戰、犧牲的那些弟兄不就白費了。”
楚澈聞言,神色稍緩,問道:“那你有何良策?”
賈羽:“我們可以利用靈州城三面環水的特點,用水攻。”
“水攻?”楚澈聞言,說道:“這是個好主意,只是這水從何而來。”
賈羽說道:“靈州城外的那條河,我們可以掘開河堤,讓河水淹了靈州城。”
楚澈聞言,沉默下來,說道:“此法雖好,只是如此一來,靈州城內的百姓怕是要遭殃了。”
賈羽聞言,也沉默了下來,他自然知道這個辦法的弊端,只是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楚澈看著賈羽,說道:“此事容我再想想,你先下去吧。”
賈羽聞言,躬身行禮,說道:“是,殿下。”隨後轉身離開。
楚澈坐在帳中想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
賈羽早早來到中軍帳中,問道:“殿下想的怎麼樣?”
楚澈搖了搖頭,說道:“水攻的不可控性太大,一旦決堤或是遇上漲潮,原本設計的引水渠道很大可能就會失效,極大可能會超出預設的引水範圍,到時候我們的工事和軍營也會被倒灌。”
“而且。”楚澈繼續說道,“水攻的威力不止是針對軍隊,還會淹沒農田、村莊,導致大量百姓流離失所,引發饑荒、瘟疫等災難。”
“賈羽,我們是要佔領靈州城不錯,但是我們要的是一個生機勃勃的靈州城,若我們真的用這種手段奪到靈州城,到時候不僅城內建築、農田被毀,城內的老百姓也不會歡迎我們的。”
楚澈對賈羽說道,上次賈羽給霍乘風出的瘟疫的主意就讓他不寒而慄。
賈羽聞言,神色微變,他自然知道楚澈的擔憂並非多餘。水攻一旦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那殿下有何打算?”賈羽問道,眼中閃過一絲焦急。
楚澈皺了皺眉,說道:“孤有一個想法,不過還是要和你們商量一下。”
“殿下是要和我們商量什麼?”帳簾被撩開,從外面進來一群人。
“諸位請坐。”楚澈站起身說道,“孤昨日看靈州的地圖,想著我們若是不能強攻,那從靈州的背後繞過去可不可以?”
“殿下是想要從護城嶺偷襲靈州軍隊?”李德聽完楚澈的話後,說道。
“沒錯,孤今日想要繞過去,看看這座山有沒有什麼突破口。”楚澈說道。
“只是山路大都崎嶇難行,即便是有什麼突破口,但是大軍前行,恐怕會多有不便。”李德神色憂慮地說道。
楚澈點了點頭,他自然知道山路不好走:“孤知道這條路難走,但若是能找到突破口,我們就能出奇制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