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明白,今日這一戰,他們已經輸了,而且輸的很慘。
但是,他盧崚川絕不會就此罷休!
“將軍。”他身旁的盧一上前一步,勸慰道:“將軍,今日戰敗,非戰之罪。我軍已經盡力而為,只是敵軍火攻太過厲害,我軍難以阻擋。”
“將軍,今日這種狀況,不管是換了誰來,怕也只能先撤,不怪您。”
“要怪就怪這老天爺,給了蜀州這場風。”
盧一繼續勸慰道。
“今日戰敗,非戰之罪?”盧崚川沉默片刻,重複道。
可若是我早點發覺蜀州的陰謀,就不會犧牲那麼多的弟兄。
盧崚川心中暗自說道。
“好了,你們兩個也去休息吧。”盧崚川對身旁的二人說道。
盧一盧二對視一眼,只能抱拳行道:“是,將軍。”
隨後,就轉身離開。
隨著蜀州和靈州戰爭的結束,沛澤江上的戰火逐漸平息。
靈州的船隻也朝靈州城的方向快速前進。
翌日,天剛矇矇亮。
“將軍,前面就是靈州城了。”盧一睡不著,陪著盧崚川在船頭站了大半夜。
“嗯。”盧崚川點點頭說道。
前方靈州城的輪廓在白霧中顯現出來。
“將軍,城還在。”盧一說了一句。
盧崚川轉頭看向盧一,輕輕地點了下頭,“城還在。”
“盧一,傳令下去,船到岸後,傷兵先入城,找城中的大夫給他們清理傷口,其餘者整隊帶命。”盧崚川語氣堅定地說道。
“是,將軍。”盧一看盧崚川的神色緩和過來,立刻下去傳達他的命令。
此時,江面的另一邊。
楚澈站在船頭,船隻正在快速的向靈州城池的方向靠近。
“殿下。”賈羽與李德他們走過來。
“殿下,按照水路行程,在傍晚的時候,我們就能抵達靈州沛澤江對面了。”賈羽對楚澈說道。
楚澈沒有回頭,看著被白霧籠罩的江面,只淡淡的“嗯”了一聲。
賈羽頓了頓,繼續說道:“殿下,現在這種場景,靈州城內肯定是防禦甚嚴。盧崚川也肯定會做足準備,殿下可有什麼良策?”
楚澈緩緩轉過身,看了一眼後面的船隊,說道:“傳令下去,船隊保持陣型,加速行駛,爭取傍晚之前到達靈州。”
“是,殿下。”身旁計程車兵聽到後,立即下去傳達楚澈的命令。
“殿下可是已經有什麼辦法對付靈州那邊了?”李德見楚澈想要快速到達靈州,便問道。
楚澈搖來搖頭。
“那……殿下為啥要快些趕?”李德憂心說道。
“這時候靠近,碼頭和沿岸都估計都佈滿了弓箭手和投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