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州的船隻有的已經被大火燒得面目全非。
蜀州的那支精銳部隊現在已經登上了靈州的船隻,所到之處,無一人生還。
靈州計程車兵拼了命地跟敵人打,手中的刀都快舉不動了。
有人剛把眼前的敵人撂倒,背後就捱了一下,悶哼著栽下去。
有人背靠著背,渾身是血,眼看著敵人圍上來,也沒有鬆手裡的槍,只是已經沒有力氣再與敵人廝殺。
地上的人越躺越多,士兵的血把木板浸得發黑。
盧崚川握緊手中的弓箭,神色悲憤,心裡都是不甘。
“大將軍,兄弟們撐不住了。”崔世衡跑過來,渾身是血,說道。
盧崚川神色一怔,接著轉頭看向楚澈。
“盧將軍,怎麼樣,你要不要和孤的重甲陌刀較量較量。”楚澈說著,指向已經開始往盧崚川的船上上計程車兵說道。
“重甲陌刀?”盧崚川重複道。
盧一盧二見有人想要登上他們的船隻,立刻吩咐船上計程車兵去對付他們,盧二也跟著過去。
而楚澈的船隻已經遠離了戰場,在幾十米開外看著兩軍的廝殺。
盧崚川也重新開始搭箭拉弓,瞄準那些人射去。
盧崚川很快就找到了重甲陌刀計程車兵的弱點,再次射出的箭矢,朝著他們的眼睛射去。
楚澈在旁邊看著,眉頭一下子皺起來。
盧崚川的箭術這麼精湛?
這邊盧崚川和船上計程車兵好不容易把蜀州計程車兵趕下船去,抬頭就看到旁邊的船隻已經被燒了起來。
“大將軍,我們撤吧。”崔世衡說道。
“你說什麼?”盧崚川怒目看向崔世衡,大聲呵斥道。
“大將軍,我們撤退吧。”
崔世衡單膝跪地,聲音裡待桌沙啞,繼續說道:
“末將知道大將軍,絕不輕言後退,可是大將軍,你看看。”
崔世衡手指著那些或被燒燬的,或正在被燒著的船隻,說道:
“大將軍,現在風勢正大,再不撤出去,我們所有的船都會被燒燬的。”
“到時候,不管勝負,我們都逃不掉了。”
“更何況,大將軍,現在戰局已經萬分危急,我們再不撤退,會全軍覆沒的呀!”
盧崚川看著眼前的場景,炮火連天,所處可見的箭矢,江裡,船上越來越多的屍體。
耳邊是他手下的聲音:“將軍,崔副將說的沒錯,若我們今日全都葬身火海,咱們連翻身的本錢都沒有了。”
“將軍三思,為了剩下的弟兄,下令撤退吧。”
盧崚川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某種決心,說道:“傳令下去,撤兵!”
“末將遵令!”崔世衡聽到盧崚川的話,立刻下去傳令。
片刻兒的功夫,江面上就響起了鳴金收兵的敲打聲。
“殿下,靈州撤兵了!”賈羽聽到靈州鳴金收兵的訊號,驚喜說道。
盧崚川可從來沒有被動的撤兵過。
現在靈州撤兵,不管這次有沒有令靈州在兵馬上大傷元氣,在士氣這一塊,就已經是士氣大跌了。
楚澈看著慢慢撤退的靈州的船隻,心裡也鬆了一口氣,說道:“告訴他們,窮寇莫追。”
賈羽點了點頭,下去傳令。
盧崚川這人詭計多端,誰知道他會不會有援軍在前面等他們。
這場沛澤江水戰,終於結束了。賈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