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他看不懂,恐怖感到心悸的黑劍。
心裡咯噔一聲,心道你大爺的,有劍不早點拿出來,害得我為你擔心。
真是一個白痴。
靜靜地望向女皇,一聲冷笑:“玉璽在王賢身上,殺了他,就是你的了!”
薩通天聞言,禁不住渾身一哆嗦。
只有慕容婉兒笑了起來,咯咯地笑個不停。
她也沒有想到,胡可可跟王賢待久了,連說話坑人,也不用眨一下眼睛。
就在所有人以為這是殿下,要坑那飛簷上的少年之時。
王賢突然笑了起來。
橫劍於胸,跟風玲瓏笑道:“沒錯,玉璽就在我身上,只要你能砍下我的人頭,連胡可可,連那老頭,統統都是你的人了!”
“啊......”
這一回,輪到女皇陛下抓狂了。
氣得她一聲怒吼恍若風鳴:“玲瓏,給我殺了那小子!”
女皇陛下開口,所有大臣來賓立刻閉上了嘴巴,再不敢讓殿下求饒。
看來今日一戰,唯有不死不休了。
甚至有人懷疑,大元帥和秦家的人,是不是打算造反?
佇立於天子殿之巔的風玲瓏點了點頭,靈劍指向王賢:“來戰!”
此時,說什麼都是多餘的了。
唯有一戰!
王賢卻在這時,輕彈黑劍。
黑劍剎那發出一聲清吟,不,應該說恍若深淵之下的魔王,剎那間仰天發出一聲嘶吼。
這一聲嘶吼帶著金戈鐵馬之意,不斬盡天下英雄,誓不歸鞘。
幾乎所有人,聞聲之下,心裡驟然狂跳。
恍若怦怦亂跳的一顆心,下一刻就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一樣。
便是薩通天這樣的高手,也禁不住為之一凜。
更是一些修為弱的傢伙,直接抱著腦袋尖叫了起來。
這哪裡是什麼劍鳴,這是魔王出世好不好?
一聲劍鳴,將天子殿金頂上厚厚的積雪剎那震落。
恍若雪崩一樣,嚇得天子殿前的禁軍,太監,侍女們紛紛驚呼起來。
嚇得廣場上的賓客望著那如瀑布一樣,轟然而下的雪崩,一時間目瞪口呆,說不出一句話來。
劍出,便如神龍出淵。
一道若有若無的劍氣,剎那間斬破風雪,在金頂上留下一道淡淡的劍痕。
沒有使出任何玄妙的劍法。只是彈指之間,王賢便將自己冷酷的一面,展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這就是力量,最極致,最絕對的力量。
天子殿前,風雪在呼嘯。
這一瞬間,就連風玲瓏凝聚,呼喚而來的天地靈氣,都被少年手中黑劍散發的力量,震懾得煙消雲散。
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即便風玲瓏欲要在金頂之上,也無法構建自己的一方世界。
因為天地棄她而去,沒有天地之力,她只能跟王賢一戰。
果然,金頂上的風玲瓏驟然一驚。
試問這一方世界,有誰能號令天地?除了她,還有誰?
她擁有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力量,相信就算是薩通天加上之前的鳳秀雲兩人合力,也只能逃避。
因為她在這一方世界,已是半神的存在。
難不成,眼前的少年已經成神?
不可能,她眼裡王賢,依舊只是元嬰真的巔峰之力。
試問這樣一個少年,如何與她一戰?
只是她想錯了。
當下的王賢,根本不屑於跟天地借力。
望著一臉迷惑的風玲瓏,王賢冷冷地喝道:“我沒有拿出這把劍,你還能活著離開......”
言下之意,他要斬神了。
金頂之上,兩道純粹的力量在寒風中縱橫呼嘯,風玲瓏的秀髮瞬間被吹散,長髮飄飄,猶如天女下凡。
看著不遠處的王賢,看著少年手裡的黑劍,她想笑。
接著,她便笑了起來。
王賢的眼裡沒有什麼情緒,他甚至沒有去凝勢,而是想著自己被禁錮的修為。
倘若讓他使用所有的力量,眼前的女人,能不能接下他的一劍?
雪花,在眼前飄落,恍若古井的眼眸,有了一絲霧氣。
突然跟風玲瓏說道:“不要相信你的眼睛,它真的會騙你?”
眼前這個女人既然不曾飛昇,自然不知道自己當下的境界,甚至一身的靈氣,跟下界的風玲瓏,完全是天淵之別。
“笑話!”
風玲瓏冷冷一笑:“你還真以為自己是神了?”
“你錯了,我不是神!”
王賢說罷,眼瞳顏色漸漸變得一片漆黑,恍若黑夜一般。
或者說,連他眼前的雪花也漸漸被他的眼眸瀰漫出來的霧染黑。
看在風玲瓏的眼裡,卻是眼前的少年眼眸變成了灰濛濛一片。
不似人間的顏色,倒有幾分來自地獄的氣息
王賢的眼眸漸漸變得一片霧所,跟漫天風雪化為了一體。
或者說,這一片風雪,都化入了他身前的世界。
剎那間,風玲瓏想到了一個傳聞,眼眸驟寒,瞬間湧出一股怒意。
望向風中的王賢,嘴角動了動。
王賢淡淡一笑:“那又如何?”
說完揮劍指天,冷冷喝道:“那誰,我要斬你!”
「萬水千山總是情,投我一票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