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怎麼會這樣想?伺候您是奴婢的榮幸。”
她取了在溫水裡浸過的帕子擰成半乾,沿著傷口周圍的皮肉輕輕擦拭。
陸定淵沒回答她的疑問,周身的凌厲卻緩和了許多,冷諷地勾了勾唇角:“你最好真是那樣想。”
沈枝意打定了要離開的主意,心中本就多少有些愧疚於他的幫助,此時看著他放鬆下來的眉眼,突然覺得他就像是個在生病時鬧彆扭,博取關注的幼稚小孩,忍不住也放緩了語氣。
“千真萬確”
沾了藥水的棉球被鑷子夾著在傷口附近移動,沈枝意已經有意放緩了動作,可這樣消炎的藥物難免會有些刺激。
傷口像是被小針不停扎破一樣,陸定淵的肌肉忍不住繃緊。
雖只是一瞬,卻也全落在了沈枝意眼底。
“疼了?”
她稍稍俯身湊近傷口,對著那處吹起氣來,涼絲絲的風拂過,肩上的痛楚登時便弱了下去,陸定淵只覺得肩頭一陣酥麻,那點賭氣的彆扭心思也盡數被吹散開來。
沈枝意正認真上藥,卻被他熟練地拽進懷裡,陸定淵垂眸撥弄著她腰間的珠絛:“方才在和流雲說什麼?”
沈枝意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不願與他多說,只垂眸隨口敷衍了一句:“沒什麼,只是有些沒意思,湊在一起偷閒而已。”
沒意思……
陸定淵看著她輕輕煽動的長睫,突然開口:“明日帶你出去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