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張張的,誰知道你要做什麼?”陸定淵踢了踢腳下的東西示意她看:“我正忙著,你叫我就要回你麼?”
沈枝意這才看到他腳下的小爬犁和幾根花苗,再往院子裡仔細一瞧,圍著院牆竟已經被他載上了一圈矮矮的花苗。
心情終於平復下來些,沈枝意皺著眉還有些不敢相信:“可是張嬸說今早看見有人從院子裡翻出去,真的不是來殺我們的歹人嗎?”
“不是”
陸定淵答得乾脆:“是景元,我讓他來給我送些花苗。”
沈枝意擔驚受怕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可緊接著又忍不住暗自生起氣來。
景元都能來給陸定淵送花苗,說明他們一早便聯絡上了,虧得自己日日鞍前馬後的伺候著他,他竟瞞得這樣好,跟防賊似的。
陸定淵眼見她一張小臉垮了下去,怎麼能猜不到她在想什麼,上前幾步替她把跑亂的頭髮捋好:“這樣的事知道的越少便越安全。”
他狠狠颳了一下沈枝意的鼻子:“懂不懂?就知道生氣……”
沈枝意捂著被刮疼的鼻子別過眼:“奴婢才疏學淺,自是比不上世子,更不敢生世子的氣。”
陸定淵簡直被她這樣迅速的變臉態度氣的牙疼:“剛才還敢直呼我的名諱呢,這會兒就又成了受氣的丫頭了?”
沈枝意被他噎得說不出話,只好別過眼裝啞巴。
陸定淵見她這樣嘆了口氣:“不如你來猜猜我今日種的是什麼花?”
“若是猜中了,我便允你一個要求”
陸定淵碰過她的臉強制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什麼都行。”
什麼都行?
沈枝意眼前一亮,那要回自己和小桃的賣身契,也可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