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徑直拐到屏風後頭,沈枝意心頭一驚,那桶裡是她用過的水,還沒換呢……
陸定淵腳步一頓,臉色也緩和了些
“改主意了?”
沈枝意有些不明白他這句沒頭沒腦的話是哪來的,只好抬手指了指屏風後的浴桶:“還沒換水呢。”
他眸色立刻暗了下去,瞪了沈枝意一眼,什麼也沒說便轉身去了屏風後。
沈枝意聽見有嘩啦啦的水聲傳過來,有些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難道是自己又說錯了什麼惹得他不高興?
沒空多想,沈枝意輕手輕腳地掏出藏起來的避子湯。
陸定淵如今對她的身體似乎越發著迷了,她乾脆將避子湯裝在一個個小瓶裡隨身帶著。
沈枝意將瓶子湊到唇邊,本打算像平日裡那樣一股腦灌下去,沒成想今日的湯藥似乎苦的有些過分,她皺著眉頭狐疑地看了一眼瓶子。
沒錯啊……
瓶子沒錯,藥草也沒什麼變化,只是變苦了不少,沈枝意將這歸結為自己這幾日吃多了蜜棗,所以顯得格外吃不了苦。
捏著鼻子喝了幾口,屏風後便又有水聲傳來,掛在屏風上的衣物被拽了下去,應是陸定淵要出來了。
沈枝意慌忙將剩下的藥一股腦灌下去,剛把瓶子藏好,陸定淵還帶著水汽的身體便從背後貼了過來。
他好像格外喜歡將頭埋在沈枝意的頸窩,高挺的鼻尖蹭了蹭沈枝意頸側,陸定淵突然開口:“沈枝意,給我生個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