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關門的聲音傳來,那雙凌厲的眸子帶著強勢的壓迫感,逼得沈枝意想要後退。
“沈枝意,你又在鬧什麼把戲?”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沈枝意竟從陸定淵這話中聽到了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可此時的她卻無暇去想這些,陸定淵不是說要她知道如何去討好一個男人的時候再來求他嗎?
自己如今已經明白了,或者說早早便已經明白了,如今已經甘願用這種方式去討好他了。
這樣……可以求他救小桃了嗎?
沈枝意吸了吸鼻子,強忍下聲音中的哽咽:“世子,小桃病了,病的好像很嚴重,奴婢先前給她找了大夫但都沒看出什麼來,您那麼厲害一定認識很多厲害的人,求您幫奴婢救救她好不好。”
“求求你,小桃是我唯一的親人了,只要您願意救她我什麼都願意做。您之前說要奴婢明白怎麼討好您再來求您,奴婢如今明白了,您救救她好不好……”
沈枝意說著,從陸定淵的懷裡掙脫出來,流著淚慢慢跪到地上,顫抖著手去解他的腰帶。
膝蓋疼的像是針扎一樣,可她卻沒空去管。
不知是不是情緒過於激動,沈枝意的眼前一陣陣發黑,竟是半天也沒能拿那腰帶如何,倒是陸定淵的臉色越發陰沉下來。
“起來”
他咬牙道。
沈枝意從未覺得自己這般沒用過,言語中滿是祈求:“世子,奴婢能做好的,求您給奴婢一個機會。”
“我讓你起來!”
“你若還想要她的命,就別讓我說第三次。”
陸定淵的太陽穴不住跳動,幾乎要壓抑不住心中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