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十天過去,沈枝意的傷在府醫的連環診治下好了八九成,如今除卻久站時偶爾會疼一兩下,旁的已經與往常無異了。
只是這幾日陸定淵不許她過多走動,晚上又日日要擠在她外間的小床上一起睡覺,沈枝意幾乎已經忘了走路是什麼感覺,只覺得自己快要和床粘在一起。
更何況她本就打定了主意想要討好陸定淵來替自己和小桃求個生路,自是要勤快一些,不能讓他覺得自己沒用。
今日好容易得了機會下來做些活,幹了沒多久卻又被流雲攔了下來。
“流雲姐姐,我休息那麼久早就沒事了,你就讓我做點什麼吧。”
“不行”流雲堅定地搖了搖頭:“你今天又修剪了花草,又幫忙收拾了屋子,已經做得夠多了,讓世子知道是要罰我的。”
眼看著工具全部都被流雲收繳後遞給小丫頭拿走了,沈枝意暗暗嘆了口氣。
她本還想著討陸定淵,讓他允了自己出院去看望小桃呢,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這事要拖到什麼時候才行。
沈枝意拉著流雲的衣袖攔住她:“流雲姐姐,你能不能告訴我,怎麼才能讓他——”
她的眼睛往主屋看了看,暗示流雲自己所說之人的身份:“讓他高興呢?”
“這……”
流雲剛欲開口,沈枝意只覺得身後的驟然傳來一陣壓迫感,回過頭,陸定淵不知何時回來了,正站在不遠處看著她:“讓誰高興?”
沈枝意頓時啞了火:“世子……”
陸定淵卻像沒看見她的怔愣一般,上前扯過她的手。
沈枝意只覺得手腕一重,再垂眸看去便多了個鐲子:“今天是個鐲子麼?”
自從那對耳墜子之後,陸定淵每次出門回來都會隨手給她帶件胭脂、首飾。
“嗯”
陸定淵猛得一拉她的手,沈枝意支撐不及,重重跌到他懷裡。
修長的手指勾著她的長髮別到耳後,陸定淵的臉一點點靠近,語氣危險:“你還沒回答,你要讓誰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