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重重跌到他的懷裡,慌忙撐著桌子想要爬起來:“世子贖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腰間的大手收緊,她整個人都被禁錮在高大溫熱的身軀和冰冷的桌案之間,身下的大腿肌肉堅硬有力,硌得她發疼。
陸定淵將頭深深埋在她頸間深吸。
自上次和賢王見面之後,嘉柔郡主被禁足,為了安撫陸定淵,賢王出面將他引薦給太子,全權負責鹽稅一案的查辦。
鹽稅一案盤根錯節,牽連者眾多,自帶著沈枝意一起和賢王碰面那日之後,他幾乎就沒好好睡過一覺。
頭疼得厲害。
熟悉的清香讓他的劇烈的頭痛有了些緩解,陸定淵像一隻大貓一樣蹭了蹭腦袋。
沈枝意身子僵硬的像是生了鏽,頸間的癢意讓她忍不住微微掙動。
“別動”
腰間的手又緊了幾分,陸定淵聲音低啞,難得地帶了幾分疲憊:“頭疼得厲害,讓我靠一會兒。”
沈枝意抿了抿唇,微微偏頭,肩上那人將臉埋了起來,只剩兩道斜飛的劍眉和微闔的眼睛露在外頭,卻仍難掩俊美:“不如奴婢替世子按一按吧,興許能好些。”
聞言,那雙桃花眼逐漸張開,他突然伸手掐住沈枝意的下巴,逼著她和自己對視:“你還會推拿?”
沈枝意澄澈的眸子一眨不眨地迎了上去:“說不上會,但試試興許能有些用。”
這似乎是她第一次沒有躲避自己的視線,長睫煽動,在眼下投出一片淺淡的陰影,陸定淵的喉結滾動,眸色暗了幾分。
“世子,唔——”
沈枝意生怕這人又突然發瘋,趕忙開口想要說些什麼,卻被他一口咬在下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