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不光給宅子添置傢俱的錢有了,開鋪子的本錢也不用發愁了。
她眉頭輕蹙著,面上是掩蓋不住的惋惜。
陸定淵忍不住勾起唇角:“方才那人是你姐姐?”
沈枝意從自己的小算盤中回過神來,點了點頭:“曾經是”
陸定淵看著她挑眉,一副等著她繼續說下去的架勢,沈枝意只好繼續道:“她是大娘生的,我娘是妾室,後來娘去世了,她便和大娘一起把我和小桃趕出來了。”
沈枝意不太願意和陸定淵說太多關於自己以前的事,沈家雖入不得侯府的眼,但在京城倒也不算個小人家,她以後還想出府在這裡生活下去,不管是和侯府還是沈家,都少些牽扯才好。
陸定淵的神色驟然冷了幾分:“怪不得,和你一點都不像。”
“不過今日奴婢也算出了口惡氣”
眼見陸定淵周身的氣壓變低,沈枝意急忙開口,果然引得陸定淵看了過來。
“為何?”
“她一向厭惡奴婢,處處都要壓奴婢一頭,如今見奴婢被趕出府後傍上了世子這樣的大人物,怕是一口銀牙都要被咬碎了。”
沈枝意這話並非在哄他,今日藉著陸定淵的勢在沈寶珠面前威風了一下,感覺的確還不錯,她眼睛彎了彎:“奴婢也算是體驗了一把‘仗勢欺人’的感覺。”
“是麼?”
她亮晶晶的眸子讓陸定淵忽然覺得有些口渴,聲音也變得低啞:“那你打算怎麼感謝本世子?”
未出口的話被悉數堵回了肚子裡,沈枝意眼前一暗,馬車似乎搖晃地更劇烈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