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銀樽被重重放在桌邊,將沈枝意從回憶里拉了出來。
“倒酒”
陸定淵掃了一眼酒杯,沒看她。
沈枝意本還在怕陸定淵突然不管不顧地做出什麼讓她難堪的事,見只是倒酒,悄悄撥出一口氣。
其實她對季寒舟早已沒了心思,從她被趕出家門的那一刻,她便知道兩人間再無可能。更何況如今季寒舟已然錦袍加身,一舉中了狀元,前途一片大好,而自己……
而自己不光成了奴婢,甚至還失了清白,與他簡直是雲泥之別。
只不過雖早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面對他時,自卑還是讓沈枝意忍不住想要逃避。
端起酒壺,卻沒感受到想象中的重量。
沈枝意有些不可置信地晃了晃,才這麼一會兒陸定淵就自己把它喝光了?
陸定淵面上雖無醉意,可他的傷還沒好透,又有空蕩蕩的酒壺擺在這,沈枝意不敢再給她倒:“世子,不能再喝了。”
“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我了?”
陸定淵冷哼一聲,卻沒再命令沈枝意去拿酒,反倒隨手從桌上撿了塊糕點扔到她懷裡:“賞你了”
手中的糕點還是溫熱的,是她最喜歡的桂花糕,可此刻餓著肚子的她喉口卻抑制不住地湧上一股酸澀,陸定淵到底當自己是什麼,蹲在他腳邊的狗麼?
“聖上,皇后娘娘,這些表演看了半天,未免有些乏味,嘉柔突然想到了些好玩的。”
嘉柔起身,華麗的衣裳與豔麗的妝容搭配在一起,像是一朵盛開的牡丹。
眾人的視線都被她的話吸引過去,皇帝饒有興趣地開口:“哦?那你說說,你想到了什麼好玩的?”
“不如我們來玩擊鼓傳花,傳到誰,就由誰來給大家表演助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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