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撒庫拉不解的看向新月。
“火之魔女獻祭黑暗的時候,她的意識消失了一段時間,迪姆瑪刺殺她的時候,被她順著臉頰的刀疤注入了詛咒。魔女可沒有本事保障自己的詛咒不會被魔風之息切碎,是那個藏匿在黑暗裡的人。”新月有些洩氣的坐在黑池水邊,伸手操控著液體,將中間的迪姆瑪移動過來。
“你的意思是,從不現身的暗黑王座?”撒庫拉不得不從新月抬起頭的雙眼裡,得到了被證實的答案。
“比起那些,我們還是先看看在邊緣城邦地底有什麼東西吧!雖然她的靈魂已經被撕碎了,可是記憶在她的腦子還存有備份。我召喚【死亡黑液】儲存她的屍體就是為了將那段記憶儲存下來。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我會和你共享她的記憶。”新月回頭,雙手按在迪姆瑪的太陽穴上。
撒庫拉哀傷的看著迪姆瑪的屍體,伸出右手搭在新月的右肩上,不斷在洞穴裡翻滾的記憶湧入進來,最後他隨著迪姆瑪一起,筆直的墜入了黑暗中,然後“看見”了魔風之息也切割不了的黑色鐘乳石石林,以及用骷髏頭堆積出的小山釋放出來的黑色虛影。
順著迪姆瑪的視線,“看”到了虛影在地底的穹頂裡凝聚出魔紋石柱,銀色的白光從虛影后面傳來,視線晃動著踏上了某個臺階,璀璨的銀華攻擊過來,黑色的風暴與光華髮生摩擦。
迪姆瑪向後撤退,在銀華即將擊中的時候,用魔風之息切割著那些鐘乳石,順利找到了出口,飛了出去,然後從高空裡墜落到邊緣城邦的城牆上,一陣黑暗過後,視線模糊了幾下,變得清晰起來,似乎她剛站起來,就感受到大地在顫抖。
接著,他就和迪姆瑪一起見證了新的開山魔蟲異變的過程,以及最後邊緣城邦被墜落的通天魔紋石柱埋葬,大地被黑暗侵襲。
新月的雙手從迪姆瑪的太陽穴上鬆開,抬頭看著撒庫拉,說:“這段記憶,有問題。”
“你是指她昏迷的那一小段時間嗎?從那道白色銀華來看,她在那裡耗費了不少魔風之息,是會陷入一段時間的昏迷。”撒庫拉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
“不是這個意思!你難道不會懷疑,為什麼邊緣城邦地底會出現那麼龐大的空間嗎?”新月呵斥道。
“那不是王座搞的鬼嗎?”撒庫拉疑惑的反問,可一說完,他就回想到那道白色的銀華——什麼時候,王座也掌握了淨化之力了?
“那不是王座的手筆?可魔紋石柱確實是骷髏王座弄出來的東西······你的意思是,那個地底空間是早就存在了的?可如果是一直存在了的話,那為什麼邊緣城邦的人沒有發現?那些大法師都沒有察覺到嗎?”撒庫拉再次疑問道。
“我需要再看一次!”新月右手搭在撒庫拉的手背上,左手放在迪姆瑪的額頭上,一圈暗紅色的光澤將她和迪姆瑪連線,再次進入了迪姆瑪的記憶。
這一次,她將迪姆瑪的記憶強制分段停留,看清楚了魔風之息與黑色鐘乳石撞擊產生的火花所照亮的區域,也注意到了迪姆瑪被鐘乳石灼燒了傷口,在石階處的記憶停留了更久。
當銀色光華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們的視線追隨著迪姆瑪在泥土裡逆行被彈到了邊緣的城牆上。
新月注意著迪姆瑪的狀態,而撒庫拉卻看到了魔女待過的城牆處,有一把不錯的長劍。
魔紋石柱再次崩塌,他們也結束了記憶的探索。
可死去的迪姆瑪的鼻孔裡,卻流出了混著白色粘液的暗紅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