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元帥做出了最後的商定,決定向熙瑟集結,如果熙瑟的城主願意收編他們的話,元帥並不介意在這裡建立新的防線,為提爾傑克報仇雪恨,然後找機會將整個熙瑟都吞併下來。
也就是現在的伊芙琳沒有太多的精力去窺視提爾傑克的情況,她必須趕在在魔力消散前,從手鍊裡取出幾顆聖魔石補充自己的魔力。
瞬息間就將聖魔石裡的魔力吸了個一乾二淨,隨著魔石變成粉末消散,她也只是恢復了一丁點的魔力。魔力的流逝就好像一個永遠也無法修補完整的水桶,水流一直都從縫隙裡跑了出去。
更何況他們奔逃了一整個晚上,她需要隨時施展疾風祝福提升他們的速度,還要施展能夠掩蓋他們氣息並且還不會被可能潛伏的純血魔族發現的藏匿魔法。
她極限消耗著自己的精神,操控著每一絲魔力。斯塔爾揹著希維爾一直都在使用疾風法印——阿克託門,用來緩解伊芙琳的消耗。
伊芙琳一直都在極致的操控著飛速流逝的魔力,才終於在清晨的時候看到熙瑟領地裡的村子,也才終於有機會用最後一點魔力從手鍊裡拿出聖魔石來抵消流逝的魔力。
可即便擁有魔石可以補充,流逝的速度還是超過了伊芙琳的預期,對魔力的操控讓她感覺自己在一夜之間又回到了初階生的時候。
斯塔爾將她們兩個留在村口,進去找馬廊了,希維爾到這個時候都還沒有醒來。
也是趁著這個機會,伊芙琳操控著魔力對希維爾進行精密感知,細微的魔力絲線透過他尾椎的神紋,深入靈魂探索,卻發現希維爾的靈魂被龐大得像是巨大古樹樹根的聖光纏繞庇護住了靈魂,而依附在聖光上的紅色光芒則在不斷的順著神紋,瘋狂的吸收著她的魔力。
遠比這些奇怪的現象,更可怕的是,伊芙琳沒有【看到】希維爾的任何記憶,更準確的說,現在的希維爾像極了剛出生的嬰兒,空白如紙。
“該死的!”伊芙琳無力的靠在樹幹上,扶著自己的額頭,重新理了理自己的頭髮,看著酣睡的希維爾,突然就想起這個傢伙一直在給所有人找麻煩,抬起長腿想要踹下去的時候,斯塔爾一臉嚴肅的從村子裡走出來了。
“怎麼了?”隨著斯塔爾靠近,伊芙琳問道。
“······村子裡沒有人,但空氣裡有殘留的魔力。天罰召喚失敗,你真的沒事麼?”斯塔爾猶豫著,還是詢問了起來。
“······我這就感知一下。”伊芙琳忽然覺得,自己出門攜帶的魔石似乎不太夠用了。
閉上眼睛將感知釋放出去,空中低語著奇妙的咒語,伊芙琳“看”到了在昨天奇蹟女巫集會趕到邊緣支援的時候,這裡降臨了一位了女巫集會的巫師,勸導著所有人撤離了。
“是奇蹟女巫集會的巫師,帶著所有人撤離了,他們應該是往城邦趕去了。天罰召喚失敗,我會在一段時間裡流逝魔力,過段時間就恢復了。”伊芙琳安撫道。
她沒有說出天罰失敗的真實情況,這一段時間會持續很久,可能一直到魔力耗盡,她信奉的主神很可能不會重新照拂她;也沒有告訴他,希維爾更是消耗她魔力的大頭。
“沒有馬匹的話,我們就需要加速趕路了,爭取能夠趕上那些村民,從他們手裡買上兩匹馬,到了城鎮的時候,找商人再換成沒有被徵用的疾風馬。這個傢伙醒來還需要一些時間。”伊芙琳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和幹泥。
“這個傢伙,不會也出什麼問題了吧?”斯塔爾皺著眉頭,彎腰將希維爾扛在了肩上,準備發動疾風法印。
“他的記憶全都消失了。”伊芙琳憂形於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