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羞恥的夢?不用害羞,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你腹中的疼痛,八成與這夢有關!”
慧心師太聽我這麼說,不敢隱瞞,立即交代道:
“阿彌陀佛,真是罪過。”
“貧尼、貧尼夢到顧北堂中忽然來了一位白白淨淨的年輕男人,這男人長得好生英俊,比貧尼這輩子見到過的所有男人都英俊,而且渾身散發著檀香,說話也溫聲細語,十分溫柔……”
“不知為何,林掌櫃居然將這位年輕男人和貧尼分到了同一個房間,讓他與貧尼同床而眠,這一來二去,睡在一起,難免就……”
說到這裡,慧心師太捂著臉頰,羞愧道:
“罪過!真是罪過!”
“一定是貧尼六根不淨,這才做這種羞恥的夢!”
“貧尼實在是愧對佛祖,更愧對自己這些年來的清修……”
我卻搖搖頭,安慰道:
“慧心師太不必自責,你做這夢,並不怪你。”
“實際上,這也不全是夢,而是半真半假,其中有一部分內容,就是剛才真實發生的。”
慧心師太聞言愕然,震驚道:
“什麼?”
“剛才真的有一個白白淨淨的男人,進了貧尼房中?”
我說:
“剛才的確有東西進了你的房間,但卻未必是一個白白淨淨的男人。”
“這樣吧,我先給你處理了腹中的劇痛,這才是當務之急。”
說完,我起身去了顧北堂的倉庫。
這裡不光儲存著茶葉,還有一些常用的中草藥。
當年在亂葬崗中,我有幸與一位江湖遊醫相談甚歡,從他那裡繼承了幾副早已失傳的藥方,沒想到在這種關頭,居然派上了用場。
抓藥煎藥,一氣呵成。
半個小時之後,我將一碗熱騰騰的湯藥送到了慧心師太的床邊。
“來,把藥喝了,我保證你藥到病除。”
慧心師太對我十分信任,想也不想,端起碗來噸噸噸喝了個乾淨。
只是這藥湯苦的她齜牙咧嘴。
喝完藥湯之後,她輕輕捂著小腹,抬頭問我:
“林掌櫃,這藥什麼時候見效?”
我豎起三根手指道:
“三……”
慧心師太疑惑道:
“三天?”
“三小時?”
“三分鐘?”
我手指縮回一根,繼續道:
“二。”
“一。”
話音未落,慧心師太忽然嗷的一聲,抱著肚子一骨碌滾在床上,痛苦的抽搐起來。
“好疼……林掌櫃,貧尼、貧尼肚子好疼啊……”
我無奈說道:
“長痛不如短痛,慧心師太,得罪了!”
這話說完,我伸出右手按住她的小腹,摸清楚那鼓包所在的位置,往下狠狠一拍。
“給我出來!”
只聽噗的一聲,就好比竄稀的聲音。
慧心師太下身一陣腥臭傳來,緊接著便有一條條細小滑膩的白色之物蠕動著從她的褲腿裡鑽出。
定睛一看,那分明是一條條活生生的小蛇,吞吐鮮紅的信子,眨巴著一雙雙碧綠的眼睛,在垂死掙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