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我嚇壞了,站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後來李慧娟居然主動和我說話,問我怎麼了,是不是沒休息好,怎麼臉色那麼難看。”
“李慧娟的表現和反應,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她就像從沒跳河自盡過一樣。”
“反倒是她那個物件,像個木頭人一樣,雙眼無神,一句話也不說。”
“我趁著李慧娟不在的時候,悄悄和他說了兩句話,可他壓根就不搭理我,就像是聾了一樣!”
聽到這裡,我的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總感覺李慧娟的物件要出事。
果不其然。
只聽老鄭繼續道:
“後來,李慧娟兩口子在我家洗完頭,收拾一下就走了。”
“我心裡頭老是惦記著這件事,就隔三差五的打聽他們倆的情況,後來聽說,回去之後的第二天,李慧娟的物件在家裡上吊自盡了。”
“死之前什麼也沒交代,也沒寫遺書,就這麼不明不白的用一根腰帶吊死了自己。”
玄悲道長當即一拍大腿,斷言道:
“一定是這個李慧娟!”
“她根本不是死而復生,而是被邪祟借屍還魂了!”
“她的物件也是被這個邪祟給害死的!”
其他道士也紛紛附和:
“不錯。”
“只怕附身李慧娟的,正是當年那條孽龍!”
“這女人果然是個邪祟!”
“可憐她物件,無辜被牽連。”
“真是作惡多端!”
“……”
我則詢問老鄭:
“那再後來呢?”
“再後來,你還打聽過李慧娟的事情嗎?她有沒有再來找過你?”
老鄭低著頭道:
“唉,說來慚愧。”
“一聽說李慧娟的物件上吊死了,我嚇得魂飛天外,因為我知道,一定是李慧娟動的手!”
“後面我的確打聽過李慧娟的事情,聽說她物件死了之後,她就離開了李村,去城裡住了。我聽鄰居說,她後來好像是做了護工,住在客戶家裡,一天二十四小時陪護。”
“當上護工之後,她就不常回村了。”
“也多虧她不怎麼回來,她要是常回村,那我可就得搬走了!說出來不怕各位笑話,我怕她殺我滅口!”
老鄭這話說的實在,我也表示理解。
這是人之常情。
聊到這裡,關於李嬸的事情,老鄭也交代的差不多了。
至於最近,他卻並沒有見過李嬸的下落,似乎她並未回村。
不過既然李嬸的老家就在這裡,我們來都來了,肯定是要調查一番的。
玄悲道長倒是個效率派,馬上問出了李嬸故居的位置,隨後便帶著青山觀的道士們打算前去探查。
我本要跟著他們一同去,老鄭卻忽然叫住我,神色古怪,語氣試探的問道:
“小夥子,你剛才說你是顧北堂的掌舵人,那顧北堂的顧庭鈞,是你什麼人?”
我聞言愕然。
撈屍人老鄭,居然認識我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