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種種委屈都是為了讓嫣嫣高嫁,待她成了北宸王妃,府中誰還敢給杜曼姝甩臉子!
“祖母教訓的是,我這就把嘴閉上。”杜曼姝換了一副笑臉,欲扶著陸老太進門去。
“你別碰我!”
陸老太年紀大了,出行要靠柺杖撐著才能勉強走路,被杜曼姝碰到的瞬間卻來了力氣,一把就將人推走了。
這頭陸九爻隨著嚴危來到後院,踏進房門時,楚宴清剛穿戴好,連侍奉他著裝的嚴安嚴危都還沒出去。
見陸九爻來,嚴危急忙拉著嚴安往門外走。
“快溜,待在此處容易招惹是非!”
陸九爻:“……”昨晚的事情被嚴危撞個正著,現在碰上,陸九爻還是有些尷尬的。
“莽莽撞撞的像什麼樣子!”
楚宴清冷聲斥責了嚴危一句,又轉而溫柔地看向陸九爻。
“來得這麼早,是不是沒用過早飯?”
陸九爻展開眸子一笑:“無妨,我本身也不怎麼吃早飯的,待到中午一同吃了就行。”
“那怎麼行,今日府上人多,你空著肚子如何應付那般多的名門貴眷。”
說著,楚宴清吩咐身旁:“讓小廚房趕緊做些清粥小菜送過來。”
嚴危嚴安這才領了命令下去,獨留陸九爻和楚宴清二人在房內。
他今日穿著與平時有些不同。
楚宴清素來喜歡深色的大氅,平時衣櫃裡不是黑色就是深藍,頂多穿個墨綠的錦緞。
今日整個人卻格外的素雅,難得一見地穿了白色的料子。
和陸九爻這身素淨的羅裙蠻相配。
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木盒上,楚宴清好奇地問:“九娘這是備了什麼稀罕的賀禮,抱這麼近還怕我搶了不成?”
陸九爻責怪地看向他:“本身就是送你的,只是沒來得及放下罷了。”
她將木盒放置在矮桌上,掀開後,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副畫軸。
楚宴清好奇地將這畫拿出來,撐開一看,是幅壯麗的山河圖。
此畫的視角,正是兒時楚宴清險些墜崖,被陸九爻救下之後,二人坐在懸崖邊閒談時看見的樣子。
群山繚繞,飛鳥獨自掠過,山中矮房中有裊裊炊煙。
“這般恢宏的畫作準備了多久?”
楚宴清打心底裡喜歡,面上的表情也藏不住。
他眉眼舒展得極為好看,溫潤的眸子裡含有盈盈水波,看向陸九爻時帶著笑意。
“先前在青連山圍獵的時候就見你桌上放著這幅畫,從那時就開始準備了?”
陸九爻羞澀的頷首,又從袖中拿出一個鑲著金絲線的腰帶。
“這腰帶本身就是想親自送你的,誰知你沒讓門口的暗衛收我的賀禮,早知道該好好包裹一下。”
她將這腰帶遞過去,上面的夜明珠光彩奪目:“你試試合不合身。”
順著腰帶,楚宴清的眸光又移到陸九爻的面頰上,笑著看她:“九娘幫我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