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
但說白了,他只會對九娘產生憐香惜玉的想法。
九娘眉頭一皺,他就要問問對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九娘被石頭絆住,他恨不得將石頭砸碎,自己揹著九娘走。
九娘眼裡含淚,他更是自責地想直接刀死自己算了。
但除了九娘之外的其他姑娘。
說實話,楚宴清有點嫌棄。
那脂粉味道嗆得她快上不來氣了。
也說不上什麼味兒,就好像各種花香混合在一起,只覺得過於香豔了,但硬要說出個花香的品類,確實也分辨不出來。
不像九娘,日日供奉三清,身上只有淡淡的檀木香,每每湊近,楚宴清都覺得心曠神怡,一天的疲憊都煙消雲散。
“你快離本王遠些吧。”楚宴清匆匆起身,扭頭就走,毅然決然。
“既然這遊戲結束了,本王還要陪聖上,你們聊。”
再看陸嫣嫣,眼裡是真含了淚。
剛才那一副我見猶憐的做派都是裝出來的,就在楚宴清離開後,她真的哭了出來。
就問一句,世家女子誰不要臉面。
陸嫣嫣出自將軍府,卻沒半點女將風範,全和她的母親學的一副矯揉造作的樣子。
當下各家女眷都在旁邊眼睜睜看著,楚宴清半點不給她面子,說走就走,單獨把陸嫣嫣晾在原地,這不是她自找的還能是什麼。
竊竊私語的聲音瞬間就傳開了。
本身是年輕姑娘與公子們打發時間互相瞭解彼此的閒散遊戲,偏偏出了這一出熱臉貼人家冷屁股的好戲。
偏偏當下杜曼姝又不在此處,只剩陸嫣嫣自己,面對眾人的嘲笑,她不知該如何自處了。
慌亂中,她對上了陸九爻的雙眸。
這才發現,對方正在死死地盯著自己。
她的眼神中有責怪,更有對侯府女子為她丟人之後的恨其不爭。
不知是不是錯覺,陸九爻這眼神十分嚇人,好像要殺了她一樣。
陸嫣嫣湊過去,她說話的語氣都是發抖的。
“小姑母……你別生氣……”
“我有什麼可生氣的。”
陸九爻冷冷地看著她:“你自己丟人,丟的是你陸嫣嫣的臉面,跟我沒關係。”
郭榮見形式不對,在旁邊勸道:“嫣嫣,你身為侯府四爺的嫡系,按說與北宸王差了兩輩呢,怎麼敢往人家面前湊地?”
“差兩輩怎麼了。”
陸嫣嫣不滿這話,低頭嘟噥道:“這樣說來小姑母和北宸王不也差了一輩,不還是同出同進,以朋友之名相處,你光說我做什麼,你怎麼不說她。”
陸嫣嫣指向陸九爻。
陸九爻真是氣得有些想笑,她的嘴角強扯了一下,冷冷地說:“嫣嫣,我已經與太子退婚了,便不再與出宴請論輩分,但你按照輩分,是要叫她一聲小姑父的,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