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爻將手緩緩放在那透明的水晶球上,隨著青年魂力的注入,一瞬間風爻便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吸力自掌下的水晶球而來,風爻體內此時也出現了一股陌生的暖意,順著手臂從掌心湧出,沒入水晶球之中。
只是瞬間,水晶球便亮了起來泛起淡淡的微光。
似是在青年的意料之中見水晶球亮起青年並沒有太過於驚訝。
木屋內,幽藍色的光芒如水波般暈染開來。風爻身前的七絃琴懸浮在光暈中,琴絃無風自動,發出細微的震顫聲,彷彿在與覺醒法陣共鳴。其他孩子不自覺地屏住呼吸,角落裡甚至傳來竹筐被碰倒的聲響——這是他們今日見過最璀璨的光芒。
與風爻一同覺醒的孩子們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他們雖然年紀尚小,但心裡都明白這藍色光芒意味著什麼——那是魂力的象徵,是改變命運的可能。
青年魂師看著那藍色光芒,微微一怔,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道:“四級先天魂力,你可以成為一名魂師。”
“四級……”木屋中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呼聲,孩子們的目光中既有羨慕,也有失落。對於他們來說,四級先天魂力已經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風爻的臉上浮現出發自內心的笑容。雖然他不確定這份魂力是來自自己前世的“老夥計”七絃琴,還是這一世每日堅持練習八段錦的努力,但無論如何,這都意味著他在這片大陸上邁出了至關重要的一步。至少,他已經拿到了通往魂師世界的入場券。
他像普通孩子一樣,朝著青年甜甜一笑,語氣中帶著真誠的感激:“謝謝魂師大人。”
青年看了風爻一眼,並未對他的感謝作出回應,只是淡淡地說道:“既然你覺醒了魂力,便可以去初級魂師學院學習了。”
風爻點了點頭,對青年的冷淡態度並不在意。他深知,四級先天魂力雖然足以讓他成為一名魂師,但在武魂殿的眼中,這樣的天賦並不算突出,甚至可以說是平庸。對於眼前的青年魂師來說,這樣的結果既不會為他帶來額外的功績,也不會引起任何重視。
作為前世的一名教師,風爻見過太多類似的情景。他非常理解青年的心理——無論是覺醒武魂還是招收學生,本質上都是一種篩選。沒有哪位老師會不喜歡天賦異稟的學生,而自己這樣的先天魂力,顯然還不足以成為“尖子生”。
至於武魂殿,更不會對一個先天魂力只有四級的魂師投以過多的關注。
“諾丁學院春季招生截止在驚蟄日。“說罷青年從包裹之中取出紙張便給風爻開具了覺醒證明,隨手便遞給了風爻。
“謝謝魂師大人。“風爻再次感謝,七絃琴化作流光沒入掌心。他能讀懂青年轉身時披風揚起的弧度裡藏著的嘆息,就像從前在辦公室批改作業時,看到那些永遠卡在及格線上的考卷。
這個世界從不缺中流之材,他們如同春日的筍尖,還未破土就註定要成為他人登天的階梯。
風爻小心翼翼地將青年開具的覺醒證明摺疊整齊,收入懷中。此時,青年已經將覺醒法陣的陣法石與水晶球收進了包裹,沒有多說一句話,便轉身離開了木屋。他的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顯得格外孤寂。
待眾人散去,風爻獨自站在木屋中央,低頭看著地面上陣法石留下的淡淡痕跡,心中若有所思。忽然,他的左手中浮現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玉盤,玉盤上刻滿了神異的紋路,散發著淡淡的光暈。風爻仔細端詳,不由得面露驚訝之色。
“先天八卦?難道小時候爺爺吹的牛是真的?”風爻喃喃自語,臉上浮現出一抹怪異的神色。
他想起自己的名字——“爻”,正是構成八卦的基本符號之一。而“風”姓,據說是源自燧人氏,燧人氏是伏羲的父親,伏羲隨父姓風,因此伏羲也被視為風姓的始祖之一。更巧的是,最早的古琴相傳也是伏羲所造。這一切,似乎都在冥冥之中串聯了起來。
“風小子……”
石乙的呼喚聲將風爻從回憶中拉回現實。他迅速將八卦盤收起,快步朝屋外走去,腳步顯得有些急促。顯然,風爻迫不及待地想要進一步研究自己的武魂。
走出木屋,風爻看到石乙正拄著柺杖,笑眯眯地迎了上來。老人的目光慈祥而溫暖,緩緩落在風爻身上,輕聲說道:“恭喜你啊,風小子。咱們聽泉村已經好久沒有出現過魂師了。”
風爻臉上露出孩童般純真的笑容,語氣中帶著感激:“也多虧了您和叔叔伯伯們的照顧,不然我哪裡能活到現在。”
石乙聞言,緩緩抬起手,輕輕揉了揉風爻的腦袋,眼中滿是欣慰:“好孩子……”
“石爺爺,我先回去收拾收拾東西,明天就跟著村裡趕集的叔叔伯伯們去諾丁城了。”風爻微笑著對石乙說道,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期待。
石乙笑眯眯地點了點頭,蒼老的面龐上滿是慈愛,對風爻頗為放心道:“好,爺爺相信你一定會有出息的……有時間記得回來看看,去吧……”
“爺爺再見。”風爻朝著石乙微微躬身,語氣中帶著感激與不捨。
“哎……”石乙剛想再說些什麼,風爻已經轉身朝著自己的小屋奔去,步伐輕快,彷彿一隻展翅欲飛的小鳥。
看著風爻遠去的背影,石乙笑著搖了搖頭,低聲喃喃道:“這孩子……”
這些年,風爻每日登山,不僅鍛鍊了身體,還尋摸了不少山貨。吃不完的,他便跟著村民們一起趕集賣出去,積攢下了一些銀幣。雖然不多,但對於一個孩子來說,維持基本生活已經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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