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藝珠沉聲呵斥,領著一眾姐妹走上前去。
身姿妖嬈的李恩珠款步上前,目光上下打量著陸曉:“陸曉?就是你傷了我弟弟?”
陸曉目光掃過這幾位氣質各異的女子。
得益於劉警長的“指點”,他大致知曉了李家的分量——青河市的地頭蛇,三代行者世家。
家主李懷德有七女一子。
除了李啟明這個么兒,他這七位風姿綽約的姐姐,全是行者!
前六位是上賽季的老玩家,而最小的李懷真,是當前賽季李家門面人物。
“不問問緣由嗎?”
陸曉第二次問出這句話。
李恩珠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以李家的權勢地位,在龍國只要不造反,誰敢動她們的人?
一個青銅段位的毛頭小子,也配讓她們問緣由?
她正要發作,大姐李藝珠卻平靜開口:“你說。”
陸曉有些意外,但還是簡潔地將餐廳衝突的前因後果陳述了一遍。
最後將躲在自己身後,瑟縮不已的宋伍拉了出來。
他指著宋伍臉上尚未完全癒合,交錯縱橫的傷痕,聲音冰冷。
“你的好弟弟,趁我被關禁閉時,拿一個無辜的孩子洩憤,用瓦罐在他頭上砸了十幾下,差點把他活活打死!”
“這就是你們引以為傲的世家風範?這就是你們的好弟弟?”
“你胡說什麼?我和他開玩笑,瓦罐失手砸了一下而已。你看,他不是好好站在這嗎?”
李啟明翻了個白眼,概不認賬。
“如果不是我用了生命藥水,小伍早就在床上斷了氣!”
陸曉目光冰冷,
“施虐取樂之後,還不允許醫生救治。你們的好弟弟,分明是在殺人取樂!!”
李啟明跳了腳,卻不是針對陸曉的指控。
他憤怒道:“生命藥水?你給一個賤民用了生命藥水?他配嗎?”
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被侮辱了!
這種下賤的爛命,也配和我喝一樣的藥水?
他感到喉嚨裡一陣噁心!
“說完了?”
李藝珠臉上波瀾不驚,平靜地看著陸曉,彷彿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跪下!給我弟弟道歉認錯,讓他在你臉上打一拳。事後,我給你50顆水晶作為補償。此事,一筆勾銷!”
“第二。”
她的聲音依舊平穩,卻透出不容置疑的冰冷,
“我會動用李家在青河的一切力量。從明天起,你將買不到一粒米、一滴水、一張紙。你的所有親朋好友,都會因你而停學、失業、社交斷絕。我會讓你成為所有人眼中避之不及的災星,直到你心甘情願選擇第一條為止!”
當真霸道啊!
明明是自家弟弟的過錯,卻要他磕頭認錯?
有錢很了不起嗎?
嗯,想想對方準備實施的第二種手段,有錢有權確實能為所欲為。
“這件事錯得並不是我。”陸曉說道。
李藝珠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等待他的抉擇。
在她眼中,對與錯聽聽就好。
弟弟受傷是事實,他需要發洩掉那股憤怒和怨氣,破除心魔。
李家的面子更不能丟,否則退縮一步,往後阿貓阿狗都能上來咬上一口。
有50水晶作為賠償,已經是她仁慈的恩惠了。
宋伍躲在陸曉身後,嚇得大氣不敢出,求助般望向警務處。
可那裡的大門早已關死。
“李少。”
陸曉很不情願地喊了一聲。
李啟明心中暢快到了極點,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大搖大擺地走到陸曉面前。
“跪下!”
他厲聲喝道,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快意,
“放心,你是行者嘛,總要給你留點面子。我不會像對付那些下等人一樣,把你打個半死。”
“動手之前,能讓我講兩句嗎?”
陸曉臉上露出忐忑的神色。
李啟明志以為他要求饒,得意滿地揚了揚下巴:“準了,說。”
陸曉湊近一步,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你的七個姐姐……看上去很潤。”
“別鬧了。我做你姐夫,好不好?”
李啟明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一個低階行者,他怎麼敢的?!
可陸曉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的神經上。
李啟明血衝腦門,瞬間紅溫。
“我草泥馬!”
他狂吼一聲,掄起拳頭就朝陸曉臉上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