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居然沒告訴我,害我白擔心你一場!”
“是娜兒讓我瞞著你的。
而且你這不是知道了嗎?”穤白挑眉。
“唔……”唐舞麟胸膛起伏几次,最後變成洩氣的皮球。
“請問你就是唐舞麟嗎?”
許小言藏在穤白身後,看著面前的黑髮男孩。
唐舞麟點點頭:“對的,我就是唐舞麟,你應該就是穤白說的許小言吧?”
“嗯,我也是從穤白那裡知道你的。”
許小言小腦袋迅速晃動,雙馬尾一上一下的跳著,隨即好奇道:
“能問一下,穤白是怎麼跟你介紹我的嗎?”
說著偷偷瞟了眼穤白的表情。
穤白的表情依舊,看不出任何破綻。
笑話,他又不是什麼會喜歡嚼人耳根的人。
不出意外,唐舞麟只是下意識的撓了撓頭,看著許小言道:
“穤白說你是很好的人。”
“真的?”
許小言眼睛布靈布靈的亮起來。
本來還有些小情緒的心此刻充滿了歡喜和一點點的驕傲。
穤白雖然不知道許小言在樂什麼,但知道孩子本來就傻。
讓她樂樂還能怎麼著?
“wok,語心你看八歲的十八級魂師!”
“還有這個,九歲的二十三級大魂師!!”
“居然一下子來了兩個天才,學校會不會給我們加學分?!”
穤白和許小言的資料剛交上去一會,報到處的學長學姐們立刻躁動起來。
看著穤白和許小言的眼神,像是看見獵物的餓狼般,眼神閃爍著貪婪的綠光。
就連劉語心也像是在打量什麼世間罕有之物般看著他們。
許小言給看得有些尷尬,挪了挪將穤白護在身前。
瞥見許小言的動作,穤白嘴角一抽,只得默默挪動身位將許小言藏好。
這才抬頭看向那些見著小媳婦的老王般熱切學長學姐,將嘴角扯出禮貌的弧度:
“那個,我們是不是能去學院了?”
“當然!”劉語心打量完隊伍,一拍大腿,喊道:
“新生集合,我們坐大巴去學校。”
很快,一行人就被帶走,前往東海學院。
一路上,穤白和許小言的體驗不能說應有盡有,只能說如坐針氈。
被一群老大不小的高年級圍著問雜七雜八沒有頭腦的問題。
就像是回家過年面對親戚一樣。
哦,不對,我沒有親戚!
穤白瞬間頓悟,然後冷下臉將所有不禮貌的高年級驅逐。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他們到達東海學院。
在劉語心學姐勤勞的幫助下,他們領到了各自的教材。
然後打道回府。
是的,穤白和許小言不住校。
穤白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自然不可能每天把時間浪費在宿舍裡。
再說了,宿舍裡的修煉環境還沒他臨時佈置的修煉室好。
他可不想在這裡卡等級。
至於許小言?她就是個跟屁蟲。
“走吧,我們先回家。”
穤白收起資料,打算先去附近的市場逛一圈:
“你今晚想吃什麼?”
至於讓從小就被家裡很好愛護的許小言做飯?
你莫不是在說笑。
“我想吃炸雞!”
“?不行昨天剛吃。”
“哦……”
“……我們後天再吃。”
“小白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