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市發生一重大案件,東海市機甲大隊隊長光飆與聖靈教勾結,墮入邪魂師一途,最終被東海市執法隊逮捕……”
“哼~”
“小言,你生氣了?”
“哼!”
在東海城附近,穤白暫時居住的家中,電視播放著卻無人注意。
許小言正坐在沙發上,氣鼓鼓地別過臉發出哼聲,就是不開口說一句話。
穤白有些好笑地看著和自己賭氣的許小言:
“既然你什麼都不說,看來應該不生氣了。
我就先出去了,你在家慢慢玩。”
許小言瞪了穤白一眼:
“誰說我不生氣了!”
原本放假一週,許小言都想好要怎麼宅在家,把穤白拉過來一起打遊戲和學習了。
結果剛通知停課,這傢伙只是說了一聲後就直接跑路。
這讓許小言心裡擔心又窩火。
現在穤白人回來了,許小言確定對方沒事,心中的火氣也爆發開來。
穤白雙手懷抱,倚著牆,輕鬆道:
“那你可以說說為什麼這麼生氣嗎?”
“你說這是因為誰呢!”
許小言怒道:
“一週時間,電話才接幾個,訊息回得也慢的要死,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作為當事人,穤白自然知道自己有多忙。
不過穤白還是收下這份好心,笑著回憶道:
“我記得當時說過要回家,怎麼回家和幾點回家。
期間你問我我也說在忙。
就連最後回來時,也和你說明了時間。
如此全面的說明下來,怎麼就又成我的錯了?”
“我……”
許小言說不出話了,總不能說自己太想他吧?
許小言早已不是小孩子了,已經過了能隨時說那些話的年齡。
如今再說出口,總感覺有些羞恥。
單是想想,許小言就羞恥的臉紅。
欣賞著表情不斷變化,最後變得鮮紅欲滴,就差頭頂冒煙就能成為蒸汽姬的許小言。
穤白見把事情說明白了,語氣也緩和幾分,溫和道:
“我也知道你是擔心我。
因為某些原因,這些事情無法和你說,但作為好朋友,我想這些如果讓你擔憂的話,那我也有一部分責任。
所以抱歉小言,下次我會盡量說明白的。
還有我很高興,有人能如此掛念我。”
他伸手輕輕摸了摸許小言的腦袋,將雜亂的髮絲理順。
許小言的心中也恢復了平靜。
似乎還有幾分……雀躍?
總之二人的晚上就這樣安寧。
而在另一個房間裡,古月卻睡不著了。
想著明天的升班賽,古月就聯想到一個人。
那就是穤白。
“哥哥你啊,到底是什麼呢?”
躺在床上的古月抬起纖細的素手,朝著天花板抓了抓。
手中的空虛感越發的明顯。
相比原著,娜兒的記憶恢復得更早。
不同於認為是因為伙食原因,導致娜兒恢復的穤白。
娜兒本人深知那是來自血脈的聯絡。
只要和穤白在一起,血脈的聯絡就會讓她不自主的恢復。
日積月累下,她的記憶早已取回。
只不過因為過於貪戀穤白,所以當時的她沒有表露出來,直到半個月後才和穤白攤牌。
在此期間,她也察覺到唐舞麟的異常。
唐舞麟的血脈很斑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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