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穤白直接走人,古月注視他的背影,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同樣跟了上去。
而在前方,穤白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
說走就走,絕對沒任何放慢腳步的念頭,哪怕是身後許小言的匆忙的跑步聲也不能讓穤白動搖。
發現穤白沒有停下來的想法,許小言立馬加快步伐,甚至用上了魂力。
最終猛地竄出一步,撲到穤白被上。
“小白……”
許小言抓住穤白的衣服,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對不起,我不該亂髮脾氣的。”
穤白看了眼周圍,發現已經走到一處沒什麼人的地方,保證許小言不會丟臉後,也就停下腳步,仍有背後的少女貼著自己,感受到被上傳來的溼潤之意,才轉過身看向許小言。
因為還沒開學,許小言身上依舊是一身可愛的小裙子,可伴隨著少女眼角的淚珠滑落,梨花帶雨的模樣卻讓這位平時陽光俏皮的少女看起來有些脆弱。
作為青梅竹馬,看見許小言這副模樣,穤白心中沒有心疼是假的。
不過心中的觀念卻讓他堅守住本心,只是帶著許小言找了塊地方坐下。
“還有古月,你也過來。”
穤白抬頭就看到躲在後面探頭探腦又毫不掩飾的古月,一把將其叫過來。
“哦。”
古月沒什麼小情緒,只是直接跳出來坐到許小言身邊,露出乖巧的表情。
看著古月絲毫沒有什麼情緒,穤白心裡不由得點頭,心中對於她的評價小小的提升一下。
然後看向正瞪著藍色的眼眸,掛著眼淚盯著自己的許小言,拿出紙巾給她擦去眼角的淚水,才道:
“小言,來,說說你做了什麼?”
“我……我不該亂髮脾氣。”
聞言許小言吸了吸,低著頭回答。
“對,但只對了一半。”
穤白搓了搓許小言的狗頭,安撫她的同時解釋道:
“是人都會有小情緒,發發脾氣不算什麼,只要理由正當,不論是什麼樣發脾氣,我都會包容你。”
這不是穤白在撒謊。
只要緣由正當,不論是何種脾氣,穤白都會包容許小言。
問就是六年相處的養成。
穤白語重心長道:“但如果無緣無故或自私性的對我發洩情緒,我可不就是那麼好說話的人了。
因為這代表鬧情緒的人一開始就無理取鬧,心中只顧著自己,在外面我見過不少這樣的人,但每次我都是直接用實力讓他們閉嘴。
你還記得自己鬧情緒的原因是什麼嗎?”
“嗯。”
許小言有些愧疚地低頭道:
“我是看見你和葉星瀾嬉笑聊天,在我發給你訊息後,你也只是朝我們揮揮手。
所以我……不開心…”
說完許小言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埋進地裡。
按照最理想思維分析,穤白作為她的朋友,自己卻僅僅只是因為他的社交就表示不開心,甚至亂髮小脾氣,未免有些太過自私了。
畢竟她是她,穤白是穤白。
即使關係再好,穤白也有著自己選擇朋友的自由。
許小言最多觀察穤白選擇的那個朋友人品如何,存不存在不軌之心,進行勸諫。
但在瞭解過後,許小言知道葉星瀾是個正直的人。
按理來說,穤白和她交朋友是十分可以接受的。
但許小言就是覺得心中不舒服。
以前看著穤白和古月姐接觸時也有差不多的想法。
只是不知道,以前可以,但一到現在看見葉星瀾和穤白接觸就心生不滿。
所以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許小言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