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暴風雨的前奏是寧靜的。
特別是昨天舞長空給他們放假放得有多爽快。
今天的批評大會上的臉就有多黑。
只見舞長空極為少見的站著講課,就像是可汗大點兵一樣點起零班的每個人讓他們說一說這次升靈臺之旅的感受和不足。
時不時還冷漠地補上一刀。
就連穤白也因為正面和晶體熊樂呵呵地打架,也被好一頓叨叨。
但也不能反駁。
因為舞長空的銳評都是一針見血的。
最後甚至連“下課”都不說了,就直接結束批評大會離開教室。
“咕,我要死了!”
被澆了一盆冷水是謝邂無比頹廢地倒在課桌上。
他和張揚子一樣,都是本次批評大會的典型代表。
不過張揚子是因為心高氣傲,不善應戰,被迫離場。
謝邂則是因為連敏攻系魂師的優勢都忘了,居然連百年獨角龍都打不過。
一番訓話下來,謝邂感覺自己只剩一口氣吊著自己不趴下。
穤白聞言十分高興:
“好死喵,什麼時候開席,我吃小孩那桌。”
“不要惡意賣萌啊!”
許小言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順手錘了穤白一下。
“誰讓謝邂確實該死一下。”
古月則十分贊同穤白的話:
“在實戰中忘記自己的優勢,被獨角龍追著打。
我覺得他還是多死一下,防止以後真的在戰鬥中把自己送出去。
畢竟真實的戰鬥可不會跟你浪費這麼久時間。”
“唔!”謝邂臉色漲紅,說不出一句話。
甚至一邊的張揚子也被無意間點了,腦袋不由得低下,惹得身邊的王金璽有些擔憂。
“舞老師讓我們反思不就是為了點明這一點嗎?”
唐舞麟作為班長,再度出來充當和事佬:
“只要之後努力訓練,好好改正不就行了嗎?”
“班長說的對。”
穤白不得不承認唐舞麟當班長是很合格的,起碼有事他是真上。
穤白也沒有在過多在這個問題是探討,只是擺了擺手道:
“你們先商量之後訓練的事情吧,我先離開了。”
他昨晚躺在床上腦子裡想了許多關於升靈臺的問題後。
穤白就有了一個奇妙的想法要去實現。
現在可不是能浪費時間的時候。
“小白,等等我!”
許小言見到穤白跑了,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古月也離開了。
“嗯?”
穤白看見旁邊的許小言沒有說什麼,目光落到古月身上卻有些疑惑。
古月之前沒什麼表現,穤白以為她忘記要試探自己了呢。
現在跟上來也不知道要做什麼。
似乎看出了穤白的疑惑,古月柳眉一豎,雙手叉腰道:
“怎麼?我不能跟你一起走?”
穤白雙手合十,誠懇道:“沒有,只是想不出你跟著我幹嘛。”
“額……他說話一直這麼直嗎?”
看著如此誠實的穤白,古月被噎了一下,扭頭看向另一邊的許小言。
許小言也有些好奇古月的目的,聞言搖頭輕笑道:
“沒有,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就喜歡這麼直入正題一下。”
“那就怪了。”
古月想起以前是娜兒的時候,穤白見自己不開心就會把當時腦子不靈光的自己哄得忘記生氣。
怎麼現在就變成這樣了。
哦不對,那次在海邊攤牌的時候他就是這樣。
難道這才是他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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