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的估算,這麼一點鯨膠,就提升了我大概百分之一的身體素質,耐力,力量,身體強度等等,都有提升。”
“柔姨,水家有專門的捕撈團,我建議單獨開設捕鯨團,獲取鯨膠。”
“身體素質越強,可以吸收的魂環年限越高。”
“只要給冰兒和月兒定期服用鯨膠,絕對可以讓她們的戰力得到巨大增幅,高等級的魂環,在今後她們成為強者之後,也會非常有用。”
韓柔是水家現在的當家人,眼光自然是很毒辣的。
她聽到陸錚給出確定的回答後,就看到了鯨膠的戰略價值。
這東西,蘊含著巨大的財富!
韓柔想到什麼,開口說:
“水家的團隊,畢竟和兩大帝國的皇家捕撈團無法相提並論,甚至沒辦法和瀚海城的團隊相比。”
“這個訊息一旦洩露出去,我們只怕拿不到多少份額。”
陸錚點點頭。
這個問題,他自然也早就想到了。
過去半年的時間,他真的在仔細研究學習藥理學知識,已經有了一個應對策略。
一個月前。
陸錚到草藥鋪找藥材研究藥性,到了藥鋪門口,卻見整個藥鋪已經被打砸破爛,一個青年正趴在一箇中年人身上哭泣。
他沒有靠近,而是在觀望的人群之中先聽眾人的議論,基本弄清楚了事情的緣由。
這家藥鋪的主人名叫岑旭,是一個二十多級的大魂師,年幼時冒險獵魂受傷,修為不再提升,就在城內娶妻生子,開了這家藥鋪。
岑旭修煉無望,醉心草藥學,研究出一種名為‘草還丹’的藥物,可以滋陰壯陽,這些天風靡整個天水城,帶來大量的金魂幣。
原本這門生意是被天水七大家族之一的冷家壟斷的,但此時岑旭打破了壟斷,從而引來了冷家的報復。
藥方被搶走,岑旭被當街打死,正在屍體上哭喊的,是岑旭唯一的親人,他的兒子岑寒。
岑寒是天水城中級魂師學院的學生,十六歲,是一個十九級的小魂師。
正因為他的學生身份,讓他保住了一命。
但可以想象,等到他畢業的那一天,冷家為了不留禍患,必然會出手斬草除根!
這是貴族統治的世界,貧民之命,如草芥一樣可以隨意收割。
入夜,陸錚單獨來到了岑家院中,和岑寒見面。
“你想報仇嗎?”
岑寒眼中滿是怒火和恨意,但更多的是無奈。
“想又如何?不想又怎樣?那可是冷家,我根本活不了多久,我會死掉,就像是我父親那樣,無力反抗。”
“就算我活下去,以我先天四級的魂力天賦,一生苦修,最多也就是一個魂尊而已。”
“冷家的走狗都是魂宗,更不要提他們還有魂聖級別的強者,我能怎麼辦?只有等死。”
陸錚看著他。
“我就想知道,你是否甘心?甘心這個世界,這個帝國,就是這樣?”
“當然不!我不想這樣,我不想被人當螞蟻一樣隨便踩死!但我就是一隻螞蟻啊,我就是一隻卑微的螞蟻!!”
岑寒面目有些猙獰,一拳一拳地捶打自己的胸口,好像在怨恨自己的弱小。
陸錚卻是笑了。
“很好,那就和我一起,顛覆這一切,冷家,天鬥帝國,亦或者其它所有的一切。”
岑寒似乎被陸錚這句話震住了,他好半響才回過神,訥訥地問出一句。
“不是,你是誰啊?”
陸錚淡淡地說:
“水家的伴讀書童,一介家僕,陸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