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他對陸錚的做法,很不解。
陸錚卻是笑了出來。
“前輩,現在說這些,為時尚早,這只是一步閒棋而已,對我這個家僕出身的人來說,多給自己準備一些籌碼,總歸是好事。”
獨孤博也就是隨口一問,他實際上也並沒有多麼關心。
他現在只關注仙草的事情。
“不管怎麼樣,明早我們就得出發,別耽誤時間就好。”
陸錚聞言當即告退出門。
不多時,他和戴沐白坐在了一個包廂之內,只有他們兩個。
戴沐白問道:
“不知兄弟如何稱呼?今日之事,我再次向你道歉,我只是被酒意衝昏了頭腦,還請你不要介意。”
此時戴沐白只是十四歲,但斗羅大陸的人都很早熟,而且戴沐白是皇子,更加懂得人情世故。
所以他此時極力挽回自己的形象。
陸錚擺擺手說:
“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
“我叫陸錚,剛才那位是我的老師,大陸第一毒魂師,毒鬥羅冕下。”
“戴兄,我很好奇,你為何會在這裡?”
“我聽聞星羅皇室之間,皇子彼此競爭,從而博取那登頂至尊的機會。”
“你不應該在星羅帝國與其它皇子博弈嗎?”
聽到這番話,戴沐白臉上的表情一再變化。
得知陸錚身份和獨孤博的名字後,戴沐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總覺得這個封號鬥羅的容貌有些熟悉,但那時候太過緊張,想不起來了。
此時得知是獨孤博,這就說得通了。
一般而言,封號鬥羅都在各自的勢力範圍之內,不會輕易走動。
畢竟,一個封號鬥羅堪比數萬軍隊。
隨意走動,容易引起恐慌。
可若是獨孤博,那就可以理解了。
傳說中這位就是一直在四處走動,往返於天斗城和大陸各個地方,似乎在尋找什麼,想必這次出來,也是為了找什麼東西。
就是沒聽說對方還有一個學生。
而聽到陸錚的問題,他不由得露出尷尬和悲憤的表情。
“我也不想離開,可我不走,就會死!”
“老二還沒長大就被除掉了。”
“而我因為和戴維斯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這才活到了十二歲。”
“可戴維斯比我大六歲,我們兩個天賦相同,他的實力始終比我更強,我根本毫無勝算!”
“所以我逃到了這裡,只希望可以保住一條命。”
說著,他忍不住拿起酒杯,一口把杯中酒水喝光。
陸錚聞言嘆息一聲,拍了拍戴沐白的肩膀。
“真是難為你了。”
“沒想到這星羅皇室的爭鬥,竟然如此殘酷。”
“同母同父的親兄弟,卻要下死手。”
頓了頓,陸錚笑著說:
“不過,戴兄,那個位置,你莫非真的不想再爭一爭嗎?”
聽到這個問題,戴沐白眼中露出渴望的神色。
“陸兄若願助我,他日我登基稱帝,必然封你為並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