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哈哈哈!”
……
蕭湛也沒有將張魁給撞死,而是翻身往大殿上一躺道:“快哉!真是快哉!朕昏聵無能,苟延殘喘那麼久,又有何顏面去見朕曾經不懂得珍惜的冠軍侯?更別說朕那擁有女帝之姿的姐姐了!”
“朕今日一心求死,不過死之前也要快意恩仇,也算死得其所!陳淮、張魁,還有這滿朝的三姓家奴,你們都別費力氣了,城破之日,便是你們挫骨揚灰之時,一個都逃不了!”
陳淮氣得五臟俱焚道:“朕朕朕……朕改變主意了!把他拖出去五馬分屍!”
蕭湛不屑道:“來吧!朕生時無法守護這萬里河山,死後願永為孤魂野鬼,向天下謝罪!趙愛卿,姐姐,這天下交給你們了!”
“快拖出去!”
被他這麼一鬧,陳淮更加慌亂,心情也更加糟糕。
終日只知道借酒消愁了。
城中守軍也是士氣渙散,惶恐不安。
數日後。
金陵被攻破。
第一個殺入城中的便是刁莽。
“嗷嗷嗷!”
他揮舞著雙戟,如同一頭猛虎,先登、入城、進宮,然後將渾身酒氣的陳淮給拖到了大街之上。
原本還在負隅頑抗的部分兵馬見狀,要麼自殺身亡,要麼自個兒放下兵器,以頭抵地,認命了。
“狗東西,你可想到自己會有今日?”
刁莽腳踩陳淮,雙眼充血。
他想起了自己那溫柔賢惠的婆娘,想起了和自己並肩作戰的好兒子。
怒意翻湧不止。
殺氣瀰漫全城。
陳淮早就嚇得臉色慘白了。
他硬著頭皮道:“當年我也是受人蠱惑才錯殺你的妻兒,並非存心之舉……”
“還敢狡辯!”
刁莽扔了雙戟,拿出早就備好的匕首,一點點從他手臂上割下一塊肉道:“今日我便颳了你!”
“不……”
陳淮害怕極了,嘶吼道:“你不能殺我,我可是受命於天的皇帝!自古弒帝者,又有幾人善終?”
“你算哪門子的皇帝?一個數典忘祖,賣國求榮的三姓家奴罷了!”
刁莽一刀又一刀地颳著。
陳淮不斷地慘叫著。
這一刻,彷彿整個金陵城只有他們倆了。
直到趙安把張魁給拖了來。
“說好的一起刮的!”
趙安把張魁給踹到一旁後,也拿出匕首,朝陳淮颳了起來。
刁莽狂吼著、嚎嘮著、高呼著,最後嚎啕大哭。
趙安知道他憋了那麼久,需要發洩,也沒有出言安慰,而是走向被蕭湛撞得半死不活之人。
張魁悔不當初,慌忙道:“並肩王,還請看在小兒張銘的份上,饒我一命吧。以前是我狗眼看人低,又嫉妒您的赫赫戰功,才聯手那些世家對您發難,現在知錯了!而且我都一把老骨頭了,活不了幾日,還請您讓我自生自滅吧!”
趙安面無表情道:“張銘曾告訴本王,若是有朝一日抓到你,讓本王告訴你一聲,自你為了一己私慾,打斷他的雙腿後,你們便恩斷義絕!他還讓本王幫他母親洩恨,所以……”
說著,他一刀捅進了張魁的心窩道:“你可以去死了!”
“噗噗噗!”
想起張魁曾經幹過的那些壞事,他又連續補了幾刀,然後靜靜地等待刁莽刮完陳淮,一把摟住他的肩膀道:“莽子,這些年我可是一直在給你囤酒呢,現在可以喝了吧?”
“那我可要全都給喝回來!”
刁莽反摟著他的肩膀道:“趙百品,今日我便讓你和將士們都看看,啥叫‘酒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