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昭趕緊把人,往榻上一放,直接扯過錦被,像裹粽子似的,把長公主包起來。
只露出一張緋紅的小臉。
此刻的長公主,哪還有半點平日的威風。
倒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微臣什麼都沒看見。”
沈逸昭一本正經的撒謊。
可眼睛卻不受控制的,往被褥縫隙裡瞄。
“你說謊!”
長公主臉色羞紅,氣急敗壞道。
“你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此刻的她,再也沒有了往日裡,那般高冷的姿態。
完全破防了!
嗚嗚……
我的高冷人設啊!
該死的沈逸昭,怎麼偏偏就今天回來。
居然還被當場看到。
而且,剛才還在那什麼,還喊了他的名字。
簡直丟人丟到家了。
我可以去死。
但不想要社死啊!
這讓本宮以後,該如何面對這個混蛋!
長公主想到這裡,就抓起玉枕砸過去,
突然倒吸一口冷氣。
由於動作太大,直接扯到了傷處。
“殿下。”
沈逸昭清了清嗓子,就從袖中取出一個青瓷藥瓶。
“這是雪玉膏,專治扭傷用的。”
長公主裹著被子,蛄蛹到床角,突然悶哼一聲。
“不用你假好心!”
沈逸昭眼疾手快的,抓住長公主的腳踝。
果然觸手時,一片滾燙。
“別動!”他沉下了聲音,沾了藥膏的指尖,輕輕的按在腫脹處。
他能感受到,掌心的玉足,猛地繃直。
沈逸昭又故意加重了力道,說:“淤血不化開,明日連路都走不了。”
長公主輕咬著下唇,強忍著嗚咽,腳趾蜷縮又舒展。
月光描摹著,她那纖細的腳踝曲線。
沈逸昭突然想起,“皓腕凝霜雪”的詩句。
“你……你怎麼提前回京了?”
長公主試圖轉移話題,聲音軟軟的說道。
沈逸昭神色一肅,說道:“殿下,我差點就見不到您了。”
“怎麼回事?”長公主猛地坐直,身前波濤洶湧。
這一舉動,讓沈逸昭的眼前,又是一亮。
真不知道長公主,平日都是吃的什麼。
改天得也讓清瑤來取取經。
沈逸昭立即沉聲道:“此行江北,途中遭遇天地盟刺殺,到了江北又連番遇襲。”
“若非早有準備,恐怕已命喪黃泉。”
長公主的眸中,寒光一閃,道:“果然如本宮所料。”
她稍稍平復情緒,道:“不過,你此次賑災之事,確實辦得漂亮。”
“這次父皇肯定獎賞你的。”
這時,沈逸昭從懷中,取出一份名單:“這是殿下要的,全是三皇子黨羽。”
“方才我已將三皇子,貪墨漕糧,私通外敵的罪證,呈交給了陛下。”
“接下來,就看殿下運作了。”
長公主接過名單,指尖微顫:“好,本宮自有安排。”
“既然三弟想找死,那本宮便成全他。”
接著,她便向沈逸昭說道:“你……你轉過去,本宮要更衣。”
沈逸昭背過身,就聽著身後,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
忽然“啪!”的一聲輕響。
他低頭看見,那枚胖頭魚肚兜,從床幔縫隙滑落,正巧掉在他靴邊。
“不許看!”
身後立即傳來,驚慌的嬌叱。
沈逸昭立即用腳尖,把肚兜往床底一踢,義正辭嚴道。
“殿下放心,微臣不會偷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