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嘉的反應有些出乎意料。
蕭雲眉頭一皺,也察覺到不對。
戴永海的死確實蹊蹺,但這背後到底有哪些力量在博弈,誰也搞不清楚。
馬嘉會拒絕,興許是怕路上出什麼“意外”吧。
又或者,他認為自己沒有看到1512號房的任何線索,不會出事,可一旦跟著自己和陳柔柔一道,就容易被滅口。
“那二位呢?需要我們送一程嗎?”
那隊長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雖然他看起來沒有敵意,但還是那句話,背後到底有哪些力量在博弈,誰也搞不清楚,興許途中還會遭到截殺也說不定。
此時陳柔柔點頭道:“我累了,麻煩您送我們一程。”
蕭雲見狀,猶豫了一會,也跟著答應下來。
倘若路上真有人截殺他們,哪怕是自己打車回去,結果都是一樣的。
而坐著執法部的車回去,遇到危險的話,至少他們的人也能幫上一二。
之後,那隊長派了兩個15級的職業者,開著一輛布有基礎防禦陣法的公務車,載著蕭雲和陳柔柔返回恆陽市。
至於馬嘉,說什麼也不肯上車,也就由著他了。
蕭雲和陳柔柔坐在車後座,兩人的表情都有些疲憊。
陳柔柔輕嘆道:“以前跟馬嘉共事過幾次,可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
蕭雲輕笑一聲:“想要真正認清一個人的面目,不是靠時間,而是靠事件。”
“其實他也沒錯,不過是個性使然,精緻的利己主義者,確實很討厭攤上麻煩事。”
陳柔柔道:“所以她為何不上車?是因為與我們意見不合?生氣了?”
蕭雲有些驚奇地看了陳柔柔一眼,他發現對方還挺純真的,或者說是沒啥心眼。
難怪這種人會這麼聖母,原來不是演的,缺心眼的人往往更加感情用事。
(柔柔,今天早上只有我們看到了1512房裡的景象,包括那個自稱是戴戴爸爸的陌生男子。)
蕭雲將這段話,用文字的形式,發給了陳柔柔。
(所以這跟馬嘉不上車有什麼關係?)
(你不覺得事情很蹊蹺嗎,官方通報戴永海一直待在房間裡,可我們根本沒看到他,戴戴也說三天沒見到他爸爸了,這明顯是故意謀殺。
背後牽扯到什麼利益咱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背後博弈的另外一方,會想方設法翻案。
這件事的監控、以及在三天內曾經到訪過1512號房的人,都會被找上作證,證明戴永海死前三天不在公寓裡。
然後自殺定義為謀殺,再勒令重新調查,戴永海估計只是顆棋子,有人想要透過他,揪出背後的老虎,而揪虎第一步,便是查證。
咱倆到過那個房間,所以別想著落個一身清閒,若是查證的人先找上門還好,錄個口供老實交代也就完事了,倘若是戴永海背後的人先找上門來……)
陳柔柔道:
(那咱們就會被滅口?)
蕭雲回道:
(正是,所以你知道馬嘉為何不敢跟我們待在一塊了,那傢伙不肯上去接戴戴,就是怕看到不該看的。他估計早就得知戴永海的身份,心神也算得上縝密,特地留了個心眼,結果還真用上了,現在有麻煩的反倒是我們倆。)
聊天戛然而止。
陳柔柔熄掉令牌螢幕,靠在座椅上,將雙眼合上。
理清了事情後,她似乎更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