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榮榮指尖縈繞九彩光華:“我獲得的是九彩神女考核,我九寶琉璃塔武魂與她的神位契合度極高。”
朱竹清周身泛起清冷銀輝:“我遇到的是月神,祂的神念在中立之地遊蕩,認為我的道與祂相合。”
葉泠泠身前凝聚綻放能量花朵:“我的是花神神位,考核我的神念說,祂與月神是舊識花神,覺得我的武魂和心性很適合。”
千仞雪眼中光彩連連,由衷高興。
這不僅是對朋友機遇的欣喜,更是對帝國未來力量的振奮。
“九彩神女,月神,花神……都是非常強大的神祇之位。恭喜你們。”她微笑祝賀,隨即語氣略帶好奇,“說起來,你們剛回來就問起林夜,是感知到什麼了嗎?”
三女神色同時嚴肅。
寧榮榮點頭,眉頭微蹙:“嗯。迴歸路上,我們都能隱約感覺到,大陸極北之地,凝聚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龐大能量,不斷聚合、壓縮、蛻變……很像神力波動,卻又截然不同,更加原始霸道。”
朱竹清補充,清冷眸子凝重:“那股力量能級不斷提升,雖然極遠,仍讓我們心悸。我們猜測,可能與他有關。”
葉泠泠流露擔憂:“我們原本以為,他或許在接受某位強大神祇考核。但聽你的意思,似乎並非如此?”
千仞雪放下茶杯,身體微傾,神情鄭重。
她輕輕吐氣,斟酌用詞。
“你們感知到的沒錯,那確實是他引發的動靜。”
目光投向殿外,彷彿穿透宮牆,看到極北之地。
“他拒絕了所有來自神界的傳承邀請,包括海神。”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驕傲與擔憂的複雜情緒。
“他說,接受傳承,終究是走在別人的道路上,最高的成就也無法超越留下傳承的神祇本身。”
寧榮榮驚訝睜大眼睛:“他……他想做什麼?”
千仞雪收回目光,看向三女,一字一句道:“他要走一條前所未有的路。他要以自身為根基,融匯所學所悟,凝聚屬於自己的法則,開闢……獨屬於他的神位。”
“自創神位?!”寧榮榮失聲驚呼,下意識站起,難以置信,“這怎麼可能?神位豈是能夠憑空創造的?這太危險了!”
朱竹清依舊坐著,但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握緊,指尖發白。
聲音清冷透著一絲緊繃:“古籍中從未有過成功的確切記載。即便有模糊傳說,其過程也無不九死一生。需要對抗的,可能是整個世界的規則反噬。”
葉泠泠臉色微白,捂住胸口,憂色更濃:“沒有任何先例可循,沒有前輩指引,全靠自身摸索……變數和風險太大了。他為什麼要選擇如此艱難的道路?”
千仞雪看著她們反應,完全理解,因為她最初得知時,反應更激烈。
她示意寧榮榮先坐下,才緩緩開口,聲音沉穩帶著堅定信任。
“我知道這很危險,比接受任何頂級神考都危險百倍。我勸過他,但他心意已決。”
她回想林夜離開前的對話,眼神深邃。
“他說,只有真正屬於自己的力量,才能應對未來一切未知變數。傳承神的力量,終究有其極限和束縛。”
她輕輕嘆氣,包含太多情緒。
“而且,他提到了一點,我後來仔細想過,覺得不無道理。”
三女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千仞雪繼續:“他說,神界並非鐵板一塊,派系林立。接受某一方的神位傳承,就意味著打上那一方的烙印,未來很可能身不由己捲入神界紛爭。”
寧榮榮若有所思緩緩坐下:“所以,他選擇自創神位,也是為了保持絕對獨立和自主權?”
千仞雪肯定點頭:“是的。他不希望我們未來的命運被任何神界勢力所左右。他要將主動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
朱竹清沉默片刻,緩緩鬆開握緊的手,語氣恢復平靜,多了一份決然:“這確實像是他的風格。永遠選擇最艱難,但也最徹底的道路。”
葉泠泠輕聲問:“那他……現在情況如何?我們已經感覺不到他具體氣息了,只有那股龐大能量波動。”
千仞雪搖頭,金眸掠過無奈:“我也不清楚具體細節。”
她看向三女,語氣堅定:“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相信他,並在他出關之前,做好我們該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