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法醫點頭。
陶輝見劉小魚走了過來,連忙迎了上去。
“小魚,謝謝你啊,沒想到這個棘手的案子,讓你幫我們破了,以前我還不信網上的傳言,說你特別神,只要釣魚就能發現壞人,現在,我是真信了!”
陶輝感慨不已,他盯著劉小魚那張曬得黝黑的臉頰,越看越覺得順眼。
劉小魚愣了:“我幫你們把案子破了?”
“對啊。”陶輝點了點頭,“所有的物證,都指向了同一個人,只要拿到口供,弄清楚作案動機,證據鏈完整,這個連環兇殺案就可以結案了。”
“這不對啊!”劉小魚皺起了眉頭,很不客氣道,“這個案子還有很多疑點,應該沒這麼簡單吧。”
“疑點?哪來的疑點啊!”陶輝頓時不高興了起來。
他掃了一眼劉小魚手裡的直播手機,臉色變得更難看了起來。
被人開著直播質疑自己的判斷,陶輝覺得很沒有面子。
劉小魚第一時間發現了陶輝的異樣,微微一愣之後,他便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他連忙關了直播手機的收音功能,很認真道:
“我就是覺得奇怪,兇手既然能把人頭放進死豬的肚子裡,為什麼還要把其他的屍塊,留在屋子裡呢,這很不符合常理。”
“按照正常的行為邏輯,兇手都把屍塊打包好了,就應該第一時間處理掉才對,留在屋子裡,暴露的風險也太大了。”
陶輝被問的愣住了,他思索了片刻才道:
“這個問題,我暫時還沒找到答案,原因有很多,極有可能,兇手被什麼事情給耽誤了,那些撒在房子周圍的三角釘,就是為了防止別人靠近!”
“只要法醫能在柴刀和斧頭上,找到死者遺留的生物資訊,找到指紋,基本就可以斷定,兇手就是汪友來!”
劉小魚覺得這麼分析很有問題,提醒道:
“可是,萬一柴刀和斧頭上沒有汪友來的指紋呢,而且,咱們也不能斷定三角釘就是汪友來撒的。”
陶輝被劉小魚的較真給氣笑了:
“怎麼不能斷定三角釘是汪友來撒的?我們在屋子裡找到了很多網購的包裝盒,他網購的就是三角釘!”
劉小魚連忙解釋道:
“我記得,汪友來好像在公路邊開了一家修車店,那些三角釘,有沒有可能是他撒在路上,扎車胎用的呢?”
“這……”
陶輝一陣無語,他覺得,汪友來用三角釘扎車胎,跟他殺人也並不衝突。
“小魚,你不會是覺得,兇手不是汪友來,而是別人吧?”
劉小嘆氣道:
“我也說不好,就是覺得咱們現在發現的線索,很怪,很多地方讓人想不通,就像是有人佈局故意牽著咱們走。”
陶輝笑道:
“你啊,就是喜歡胡思亂想,柴刀和斧頭都是你發現的,總不能有人引著你發現了兇器吧?。”
劉小魚頓時沉默了起來,他在心裡整合了一下所有的線索,還是覺得自己的猜想是對的。
所有的線索,不管是一開始的死魚,還是後來的三角釘,都特別顯眼。
可是,柴刀和斧頭,卻很不一樣……
想到這裡,他拿著直播手機,飛快的向著遠處的廢棄養殖塘跑去。
他想驗證心裡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