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上了大魚,旁邊有人不關心,懷疑這個人有問題?什麼鬼!”
王海感覺一陣無語,見過很多奇葩的報警理由,但是沒見過這麼奇葩的,這有點顛覆了他的認知。
這個報警的人是釣魚魔怔了吧,腦子有點不清醒嗎?
“師傅咋了?有警情嗎,咱們趕緊出發吧!”
辦公桌對面,一個年輕的女警猛的起身,幹練的戴上警帽,雙眼放光的問道。
“激動啥啊,不是什麼大案子,連雞毛蒜皮的小事都算不上,我懷疑是惡作劇。”
說著,王海便把自己的手機遞到了女警的手裡。
“惡作劇?”
女警疑惑的把手機接過來,低頭仔細看起了發到手機上的警情通報。
看完後,她愣了。
“這人是釣魚釣魔怔了吧,這種事也值得報警?哎,我還以為這是什麼大案子呢。”
女警崛起櫻桃小嘴,不滿的皺著眉頭坐回到了座位上。
“雖然這應該不是什麼案情,但是作為保護公民的警察,咱們也必須認真應對。”坐在對面的王海認真道,“你先打個電話跟報警人溝通一下吧。”
“額……好吧……”女警有點不情願的嘟囔道。
她把師傅王海的手機放到桌子上,拿起水杯,向著飲水機走去。
說心裡話,她真的不願意處理這種芝麻大的小事。
自己可是本科警察院校畢業,什麼刑偵,經偵,犯罪勘察,格鬥擒拿等等樣樣精通,來處理這種小事,簡直就是大材小用。
我可是要辦大案子的人,最低檔次的也應該是搶劫那種。
可是,自己來警局都三個多月了,整天處理的全是一些婆媳吵架,醉鬼,鄰居吵架這種小事,真正的大案子一個都沒碰到。
這讓她有點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感覺,腦子裡每天想著的都是來個大案子讓自己露一手。
就算沒有大案子,來個小偷讓自己抓一下也行。
就像電影裡那種,小偷在前面跑,自己在後面追,然後一個飛撲把小偷撂倒,自己掏出手銬,帥氣的把小偷的雙手拷起來……
與此同時,劉小魚連抽了五六竿頻率之後,便掛上魚餌,開始靜靜地等起了黑漂。
似乎是剛剛炸了窩,驚了魚,魚漂一點動靜也沒有。
扭頭看向直播間,剩下還在觀看直播的十幾個水友也沒有再發彈幕。
“不慌哈兄弟們,等魚聚過來以後,咱們照樣上大貨。”
“時間還早,優勢在我,咱們不急。”
“……”
雖然直播間裡的水友只剩下了十幾個,但是劉小魚也不想冷場,開始分析起了這會兒的魚情。
做直播,要不停的和水友們互動,就算是直播間裡沒有幾個人,也不能冷場。
說實話,直播間突然少了一多半的人,他一點也不後悔。
萬一那個穿灰色夾克衫的人是個壞人,他覺得就算直播間裡的人全走光了,也不虧。
再說了,前世看過無數刑偵小說的他,篤定這個人肯定有問題,就是不知道問題有多大而已。
下意識的,他抬頭掃了一眼不遠處那個穿灰色夾克衫的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給自己戴上了一個白色的口罩,頭上也戴上了鴨舌帽,而且壓得極低。
同時,他的身旁,正有一個瘦高個在擺放釣箱,除此之外,他竟然什麼都沒拿。
這個人也帶著口罩,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
兩人的距離也就一米多一點。
這人應該也不是來釣魚的,離著這麼近,有古怪。
這一段時間,雖然又來了幾個釣魚的人,但是整個河壩周圍加起來也不超過十個,根本就沒必要離著這麼近。
按照刑偵小說裡的描寫,這倆人鐵定是在做什麼壞事,要不然不可能離得這麼近。
是接頭,還是在做什麼py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