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嚇的跳起來,叫嚷著向前走了好幾步,然後才回頭看去。
身後,李慕青呲著潔白的米粒牙,笑的異常燦爛:“幹什麼壞事呢,嚇成這樣。”
她的聲音像是春天的藤蔓輕輕撫過掌心,讓人心裡癢癢的。
看著夜風撩起她的睡衣,露出的白嫩大腿,一時間,劉小魚突然緊張了起來:
“在……在跟直播間裡的水友聊天呢,你忙完了?”
“基本忙完了。”李慕青微微點了點頭,“走吧,我送你回家。”
“我有電瓶車,自己能回家,還有,其實我不想回家,還想再釣一會兒魚。”劉小魚挺了挺胸,很認真道。
“你……”李慕青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明天記得到警局做筆錄!”
“知道了。”劉小魚點頭。
直播間中,水友們頓時樂開了花:
“這就是釣魚佬的實力嗎?惹不起,惹不起。”
“釣魚佬只關心哪裡有魚,有什麼魚,其他的完全不放在心上。”
“笑死人了,這一波操作屬實牛皮。”
“警官,你也不想你想送別人回家被人拒絕的事情被別人知道吧。”
“@控油二弟,你屬實最離譜。”
“全體夜釣的釣友們起立,降半漂,致敬!”
“女人只會影響我揮杆的速度。”
“想學釣魚的兄弟們學會了嗎?”
……
看著直播間裡密密麻麻的彈幕,劉小魚眉頭微挑:
“我的窩子都打了兩天了,可不能白白浪費,你們應該也知道,那都是我辛辛苦苦製作的窩料,很管用!”
“作為釣魚人,天大地大都不如窩子大。”
劉小魚一邊和水友們調侃,一邊順著小路,回到停電瓶車的地方,然後騎著車原路返回,重新回到了王爺墳附近。
把釣魚的裝備從車上搬下來,找到之前的釣位,然後他便開始了拋竿釣魚。
釣魚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
很快,一夜就過去了,東方漸漸地現出了魚肚白,黑暗退去,一個趕早的釣魚大哥來到了河邊。
“我去,怎麼回事,這裡的墳怎麼被人挖了,還拉上了警戒線!”
一個肩上揹著漁具包,手裡提著抄網魚護,胳膊底下夾著釣臺的中年大哥,看著滿地的狼藉愣了。
我就兩天沒來這釣魚,這裡怎麼就出了大事?
中年大哥掃了一眼河邊,很快就選定了一個距離劉小魚不遠的位置,把各種漁具放到地上,然後便迫不及待的來到了劉小魚跟前。
他很熟練的抽出一根菸,遞到了劉小魚面前:
“小兄弟,有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