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進鍋裡蒸了十幾分鍾後,他忙不迭的揭開鍋,濃郁的魚香味撲面而來。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想從鍋裡把鐵盆端出來,但是鐵盆太燙了,手剛一接觸鐵盆,手就被燙的縮了回來。
“艹,燙死你爹了!”
他罵了句粗口,環視四周,並沒有找到墊手防燙的東西。
突然,他靈機一動,走到灶臺旁,掀開柴堆底下的木板,從木板底下的一個凹坑裡摸出來兩捆鈔票。
把鈔票墊在手上,然後他把鍋裡的魚端出來,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
把兩捆鈔票塞回到原處,順便,他伸手摸了一把坑裡的一大堆鈔票,心情頓時好了很多。
坐到桌子前,用筷子夾起來一塊魚肉塞進了嘴裡,大吃了起來。
有錢,真好,錢果然是萬能的!
他從來就沒敢想過,自己這個在電子廠裡打螺絲的社畜,會有一天擁有這麼多錢。
想當初,剛進電子廠的時候,廠長說,只要好好工作,就會有很多錢拿。
可是開工資的時候,他拿到的錢只有別人的一半。
找廠長理論,廠長像是對待自家晚輩一樣,和藹可親的很,他說,想要多賺錢,就要像別人那樣加班。
他信了,沒日沒夜的幹了好幾個月,可是,開工資的時候,拿到的錢還是隻有別人的一半。
找廠長理論,廠長還是笑臉相迎,更和藹可親了,他說,人家拿的錢多,是因為他們是管理層,你好好幹,以後成了領導拿的錢就多了。
他信了,沒日沒夜的幹了半年,到了年底,年終獎沒給,工資也沒發,還找了個幹活不認真的理由,把他給辭退了。
後來,他氣不過,找廠長理論,動了手,可是,他反而被廠長帶著保安打了一頓,不僅工資沒要到手,還賠了人家一筆錢。
他很鬱悶,在路邊的燒烤攤擼串,認識了兩個有同樣遭遇的朋友。
和這兩個朋友喝酒時,其中一個朋友突然有了主意:
“既然他們不給咱們工資,為什麼咱們就不能自己去拿呢?”
這句話像是明燈一樣,瞬間照亮了三個人灰暗的人生。
經過商量,三個人決定對蘇凱幹過活的電子廠下手,一來,那廠子很賺錢,二來,廠長總是把大量的現金放在家裡。
三個人湊了三四千塊錢,買了一輛不知道多少手的舊車。
蘇凱負責開車接應,另外兩個人則負責去廠長家裡動手。
在一個雨夜,三人帶上砍刀匕首等物,早早的埋伏在了廠長的別墅外。
行動很成功,蘇凱的兩個朋友像電視裡的劫匪一樣,蒙著臉把廠長全家綁了起來,把他們家所有的現金,一共兩百多萬,全部搶了出來。
按照先前的計劃,蘇凱開著車,接應兩人,來到了云溪水庫附近,假裝成了釣魚的人,把錢暫時藏了起來。
本來,兩百多萬,一個人正好可以分七十萬左右,這很合理,也很公平。
但是,那兩個朋友見錢眼開,只願意分給他一點零頭,只有五六萬塊。
蘇凱不服,但是這兩人仗著身體壯實,把他打了一頓,還讓他像下人一樣伺候他們。
這讓蘇凱怒不可遏:我做好人的時候被人欺負,為什麼我做了壞人,還是被人欺負?
一天傍晚,他的兩個朋友打算吃飽喝足,晚上去縣城找姑娘瀟灑一把,催促他做點壯陽的東西吃一下。
蘇凱覺得這是個機會,特意在樹林裡採了很多毒蘑菇,做了一鍋蘑菇湯。
這兩個人吃完蘑菇,覺得渾身暖洋洋的,迫不及待的開著車下了山。
車子開到半路的時候,司機的眼前蹦出來一大堆五顏六色的小人,旁邊的同伴也變成了一隻伸著舌頭的哈士奇。
這把他嚇了一跳,開著車,直直的鑽進了水庫……
兩人一去再也沒回來。
蘇凱也不敢外出,就把所有的錢找出來,搬著所有的東西,轉移到了一間果農廢棄的偏僻屋子裡,加上他又特別愛釣魚,索性一直呆在這裡不走了。
我在這住個一年半載,完全可以躺平了。
努力奮鬥,終極目標不就是為了躺平享受生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