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從那種情緒中出來之後,她能很理性的看待那段時光。
“我來人類世界的唯一目的,是為媽媽報仇。現在,我已經無法達成這個目的了。”
“只有李長歌。他有可能讓母親復活,回到我的身邊。”
當然。小舞也並不是完全為了母親才討好李長歌。
她也是個正常女人,而且兔子在那方面本就……
每隔一段時間,她就看見李長歌帶著不同的女子回家。
夜夜笙歌。
她也想……
……
檀木棋盤上,黑白雙子交錯縱橫,殺機暗藏。
李長歌斜倚軟榻,指尖把玩著一枚白玉棋子,神色慵懶。而對面,唐三面容緊繃,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眼中壓抑著翻湧的怒火。
屋內薰香嫋嫋,而更引人注目的,是跪坐在棋盤旁的小舞。
若是尋常時候,小舞肯定選擇穿超短裙而不是超短褲。
她可不在乎走光。甚至,若是能夠故意走光,吸引到李長歌的注目。對她來說,血賺。
女人嘛。怕別人看到,又怕有些人看不到。
肯定不能讓所有人看到,那樣身價就低了。也不能讓人看不到,那樣就釣不到凱子了。
無論放在哪個世界,都是成立的。
膝蓋因久跪而微微泛紅,卻仍保持著優雅的姿態,纖細的手指捧著青玉酒壺,小心翼翼地替李長歌斟酒。
酒液滑入杯中,琥珀色的光映在她低垂的睫毛上,顯得格外溫順。
“主人,請用。”
她輕聲開口,嗓音甜軟,卻又帶著一絲刻意的討好。
李長歌漫不經心地接過酒杯,慢慢品味。
這酒,味道一直是那樣。但似乎從這樣的流程走出來之後,味道就變得更香了一些。
說白了,喝酒喝的不僅僅是酒。酒水是否美味,不僅僅是舌苔上的味覺刺激,更是全方位的感受。
混劍仙圈,酒仙圈的。
十個有九個都是風流人物,紅顏知己無數,關係亂得很。
剩下那一個,是一等一的痴情種子,唯愛一人的那種。
在劍仙圈,能混出頭的。似乎都是這樣。
畢竟,能夠稱得上劍仙、酒仙的。都是肆意之輩,都是唯心派。
而男人的本心,都有著對美麗雌性的收集欲。
那些修劍世界的公子哥,似乎就連身邊的丫頭隨從,都得是從下等世界中挑選出來的天之嬌女。
李長歌純粹是,跟圈子裡的老前輩學壞了。
剛開始,李長歌還有些不習慣。
但後來,他已經能夠坦然的接受這一切。
“唐三。專心下棋。不然你又輸了。”
李長歌喜劍道、喜喝酒、愛美人。
但在棋道上,李長歌從來沒有鑽研過。
他就是一個臭棋簍子。
與之相比,唐三則是高手。他心思深沉,擅長佈局挖坑。在棋道上,這樣的性格,讓唐三能夠輕易戰勝對手。
但他心亂了,心亂了,大腦全是亂的。
小舞就跪坐在這裡伺候著李長歌吃水果,喝酒。
踏馬的。
唐三哪裡還有心思下棋。
她現在知道小舞的膝蓋為什麼紅紅的了。
如果小舞經常做這樣的工作,那麼,即便小舞是魂師,膝蓋上也會因此長期從事這種工作而留下痕跡。
唐三心裡憋著一口氣。
李長歌這生活……就算是那些世家子弟,也不過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