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有追求。當初的李長歌,只怕早就在邪火的折磨下跟隨弗蘭德和馬紅俊了。
那個時候,他出身貧寒,確實沒有找女人的錢。
意志不堅定的人遇到這種情況,肯定會被弗蘭德和馬紅俊牽著鼻子走,最後淪為給馬紅俊試藥的藥奴。
那時候的李長歌便已經是寧缺毋濫的性子。
那些窯子裡的老姐姐,都能做馬紅俊太奶了,也就馬紅俊下得去嘴。
若再給李長歌一次機會,重來,他依舊不後悔自己的選擇。
對他來說,唯有美酒與美人不可辜負。
若是和馬紅俊一樣,連膀大腰粗的老姐姐都覺得眉清目秀,那活著還真是一種折磨。
……
“長歌。你不必忍耐的,獨孤雁已經在屋子裡等著你了。”
胡列娜眨了眨眼睛。
剛剛的功夫,她已經將獨孤雁收編成自己的人了。
獨孤雁識趣,知道自己不可能鬥得過胡列娜。
所以,並沒有什麼激烈的雌競發生。
胡列娜反倒是很高興。
李長歌身邊不可能只有一兩個人的。就算他不花心,這亂竄的邪火總歸是要有個去處。
原本她是想將自己身邊的侍女帶過來,但李長歌根本看不上那樣的人。
現在,獨孤雁作為獨孤博的孫女,天賦容貌都絕佳,而且還是自己的人。胡列娜自然收起了敵意。
相比於根本不可能對自己造成威脅的獨孤雁,她還是更擔心千仞雪。
千仞雪的身份比自己高貴,容貌也勝過自己幾分,天賦更是自己無法比的。
到時候,非跟自己雌競的,會跟自己鬥得最厲害的那個人肯定是千仞雪。
單打獨鬥自己是不可能贏了。以多打少,再加上先發優勢,跟千仞雪鬥起來,她才有幾分把握。
當然,最為重要的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心。
再漂亮,天資再高,若是得不到李長歌的心,也是無用。
“嗯?”
李長歌劍眉一挑。
“是她想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我就順水推舟了。”
胡列娜吐了吐小舌頭。
胡列娜希望他再找幾個女人,李長歌並不覺得意外。
即便胡列娜不說,他也會這麼做的。
總不能不讓胡列娜休息吧。她的天賦不算太頂尖,更需要時間修煉。
李長歌不希望胡列娜每天都花三四個小時在他身上。
只是,他沒想到會這麼快。
“好。”
李長歌颳了刮鬍列娜的小鼻。
而後朝著不遠處的木屋走去。
獨孤雁早早的換上了一件緊身高開口的大紅色旗袍,下身是一雙很薄的白色包臀絲襪。
獨孤雁身材高挑,雙腿結實圓潤。旗袍高開至大腿上部,修長的白絲腿看起來很有視覺衝擊力。
獨孤雁胸不算大。
不過穿著旗袍的她有意識的將雙手抱在胸前,卻是很顯輪廓。
李長歌劍眉上挑。這女人,倒是很懂得揚長避短,儘可能的凸顯自己的優勢。
不過還真讓她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特點。獨孤雁屬蛇的,身材修長,一雙腿穿著包臀絲襪,確實是很有美感,讓她整個人的美感都更上了一個層次。
“聖子殿下,我……”
獨孤雁紅著臉低著頭。
“我知道。”
李長歌回以一笑,直接堵住了獨孤雁的嘴。
李長歌性子瀟灑恣意。
他不是那種遇事優柔寡斷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