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對李長歌可比她要好太多了。
鬱悶和無力感,讓千仞雪感到一股深入靈魂的疲憊。
千仞雪一把抓過酒杯,賭氣似的仰頭就灌。
酒液滑過喉嚨時,她感到一陣刺痛,不由得嗆了一下,劇烈咳嗽起來。
“好烈的酒。”
千仞雪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酒液入喉,像是吞入了一團火。
十分難受。
“我這酒,一般人喝不了。”
“本以為你會不一樣。”
李長歌搖著頭。
他這酒太烈,比比東都不敢多喝。
“誰說我喝不了了?”
千仞雪急了。
忙又給自己續了一杯。
“不過你這酒,確實不一般。我這麼多年,品過不少美酒,卻沒有像這樣奇異的酒。”
千仞雪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李長歌手中的酒壺。
這酒壺一看就不一般。
難道也是那位神祇留給他的傳承?就像是千家的天使聖劍一樣?
神器!
千仞雪心中震動。
輕抿著口中的美酒,細細品味,越發覺得不凡。
“當然不凡。這可不只是酒,更蘊含著我的劍道。”
“只有非常之人,才能品味出其中真意。”
李長歌醉醺醺的抬起眼眸。
“你的劍道?”
千仞雪不由得想起之前李長歌那驚人的劍法。
若是她也能領悟一招半式,或許能夠將天使聖劍的威能發揮到更大的程度。
“可為什麼我品不出來?”
“只有聰明人才品得出來。”
“你這……,想要理解,怕是難了。”
李長歌享受的喝著酒,視線在千仞雪身上掃視。
宮裝抹胸之下,泛著光澤的雪白從千仞雪兩臂之間擠出來。
規模確實不小。
他大概知道這女人為什麼會穿著一身女裝來見他。
無非是知道他身受邪火焚體之疾,想要讓他出醜,藉機折辱他罷了。
確實。
千仞雪想的確實沒錯。
漂亮女人確實是會勾起他體內的邪火。又漂亮又身材好的女人,更會如此。
但千仞雪是個未經人事的女人。
她可知道,什麼是,賢者時間?
邪火的積攢也是需要時間的。
每次邪火爆發之後有一段時間,是李長歌的賢者時間。
賢者時間內,邪火併不會爆發。
別說只露出北半球的一部分了,就算是南北半球全現,李長歌估計都不會有一絲動容。
“你!”
千仞雪又氣又惱。
那酒壺既然是不下於天使聖劍的神器,那麼釀出來的酒自然不一般。
她確實隱隱能夠感受到此酒非凡。
可她並非是劍修,想要理解裡面的真意,太難。
“那要是我悟出其中真意,又當如何?”
“若我悟出了,你便教我劍法,怎麼樣?”
見李長歌醉意已現,千仞雪唇角上翹,勾起一抹笑容。
她對李長歌的劍道傳承,可是眼饞的很。
那些修劍之人,都極重視承諾。要是……
“你當我傻啊?”
李長歌眼中醉意散去,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千仞雪。
不是。他看起來有那麼好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