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自己不一樣對秦豔陽保留著很多秘密嗎。
只是……
在房間裡放著訊號干擾器,自己這老婆還真是有點特別,有些神秘啊!
好在有一點楊飛可以確信,這別墅的公共活動區域,並沒有安裝任何監控或竊聽裝置。
所以秦豔陽只是在她自己的房間裡安裝了一套訊號遮蔽干擾器,他無權干涉,更要尊重對方的隱私。
來到醫館,果然看到呂守望在等待著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治療,呂守望雙腿已經可以活動,甚至能用柺杖勉強行走了。
呂守望的老伴王姝和女兒呂念一起陪著來的。
見到楊飛,呂念急忙迎了上來,含笑說:“楊先生,又要麻煩你了。”
楊飛笑著說:“呂姐,咱不是說好了各論各的,你叫我名字就成。”
呂念卻笑著搖頭:“我爸非要稱呼你小兄弟,有我爸和李叔在,我叫你楊先生已經是佔便宜了。”
楊飛見她這麼說,也就不再堅持。
“去我會診室吧。”楊飛向呂守望說道。
李宣同對周成說:“來找我看病的人,你推遲一點,我先跟著看看。”
周成其實也很想觀瞻一下楊飛的針法,可師父他老人家發話了,這偌大的醫館總要有人主持大局,他只能聽從吩咐。
幾人來到楊飛的會診室,李宣同最後進來,直接將房門關上。
楊飛讓讓呂守望捲起褲管,他檢查了一會兒,笑著說:“您恢復的很好。”
幾人聽了大喜,呂守望更是笑呵呵的說:“還是楊小兄弟你醫術高明,我是沒能早點遇上你啊,讓老李白白折騰了兩三年。”
李宣同氣的吹鬍子瞪眼。
楊飛幾人卻哈哈大笑。
這兩位老朋友的感情,是真讓人羨慕啊。
接下來,楊飛再次給呂守望施針,李宣同在一旁認認真真的看著,不解處更是直接開口詢問,楊飛也不藏私,有問必答。
很快半小時過去,楊飛拔掉銀針,對呂守望說:“呂老,您試著走幾步?”
呂守望早就迫不及待了,他之前就感覺到自己雙腿似乎恢復了活力,正常了。
現在聽楊飛這麼說,哪裡還按耐得住,直接站起身來。
他老伴王姝和女兒呂念嚇了一跳,急忙左右攙扶著。
呂守望雙手一擺,掙脫著說:“別扶我,我感覺能行了。”
說著,他邁步向前走動。
一步……兩步……
連續走了好幾步,雖然有點顫巍巍的,但卻並沒有摔倒。
他轉身,又走了幾步,而且越來越穩健的樣子。
眾人大喜。
李宣同更是驚歎道:“醫學奇蹟啊。”
呂念目光含淚,忽然向楊飛深深鞠躬,由衷感激道:“楊先生,真是多謝您了,我爸……我爸他以前多麼堅強硬朗的人啊,我以為再也看不到他站起來的樣子了。”
作為女兒,呂念人生中最大的靠山就是父親。
三年前呂守望中風癱倒,她心中那座高山就轟然倒塌了。
如今能再次看到父親站起來,她只覺得又有了強有力的靠山。
這種感覺,不到中年,沒有經歷過父母年老體衰的人是無法深刻體會的。
呂念因為激動,真誠流露,楊飛倒也沒有阻止,受了她一禮,笑著說道:“該高興呢。”
呂念連連點頭,擦拭去眼淚說:“對,我是高興,真的高興。只是,如此大恩大德,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呢。”
楊飛聽了突然想起一事,笑著說:“還別說,真有件事要請你幫忙了。”
呂念眼睛一亮:“什麼事,你儘管說,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盡力。”